另一边。
“哮天,肚子都吃圆了,吃不下了吧?我们拿去给小脚老太太吃。”
何雨水刚端起狗碗,想把剩下的饭菜送后罩房去。
却看到柜子的锁有点奇怪。
“诶~我这柜子的锁咋被人动了?”
她放下碗,掀开柜子,看到里面空空如也。
“我羊毛被子呢?哮天,你怎么让贼偷东西了?”
何雨水抓住哮天天两只狗耳朵。
“那可是我哥送我的嫁妆被子,全是雪白雪白的羊绒毛。”
“我都没舍得盖过一次。”
何雨柱送羊绒时的一句玩笑话,这丫头却当了真。
她看着哮天,一副要哭的模样。
那可是她准备送给苏媛过门的礼物。
家里没有妈妈,她作为家里的小女主人,得为哥哥撑起门面。
现在撑门面的东西不见了。
哮天不会讲话,但它似乎嗅觉到小主人着急的想哭。
它嗅了嗅柜子,然后对着何雨水叫。
“是哦~哮天能帮我找出来。”
她拍了拍柜子,下达指令:“哮天,寻!”
哮天拖着何雨水出了门。
苏媛给正在看书的何雨柱倒了一杯茶。
“瞧你这淡定的模样,知道是谁?”
“谢谢,”何雨柱接过茶缸子,“能从屋里拿东西不被哮天警示,只能是‘自己人’。”
“而哮天认自己人的方式很简单,能分食的就是。”
“丫头天天给小脚老太太送吃的,十有八九是她。”
柜子被撬,他早知道。
这些小事正好让何雨水锻炼锻炼。
经事,才让人快速成长。
何雨柱实力越强大,心态越平和。
院子里这样禽兽,已经很难让他动怒了。
何雨水被哮天拖向后院。
“难道是小脚老太婆?”
“我看她是粪坑里面游泳,不怕死。”
她气冲冲的冲进后罩房。
哮天前爪扒拉老太太屋门。
屋内传来窸窣响动。
王招娣雪白羊绒被缩在炕角,被面沾着黄褐油渍。
看得何雨水一阵心痛。
她一把抱过被子:“拿我白被,谁让你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