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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屋内。
何雨柱卧趴在床上。
何雨水赤脚给他踩背,小脚丫子抵在肩胛骨上。
何雨水:“哥,我这劲道值五毛。”
何雨柱脸压着翻开太极拳谱研究,闷声道:“昨儿才三毛。”
何雨水:“我现在会按穴位,你舒服了,得加钱。你不加钱,我就不干了。”
她脚拇指戳向大椎穴,渐渐用力。
何雨柱疼得深吸气一口气:“嘶……你随便。”
何雨水又用脚后跟,踩入他肺俞穴,
“不加也可以,但苏媛姐问的时候,我就不能保守,你喜欢抠自己的脚丫子放到鼻子闻的秘密了。”
何雨柱听到这,就乖乖同意了妹妹加按摩费用的要求。
“那你踩背时长得延长20分钟。”
“那是另外的价钱……”
就在这时,许大茂掀开蓝布帘,走了进来。
看到何雨水给他踩背,那舒服的神情,让他一脸羡慕。
“柱子哥,你自己调配的铁打酒匀我点。”
瞧他马脸上,鼻青脸肿的样子,何雨柱莫名觉得有些好笑。
他用灵泉水调配的铁打酒,许大茂被人揍的时候用过。
不是给过一瓶他吗?
何雨柱侧头:“柜顶第二个铁盒,你拿两瓶看家吧。”
许大茂个子高,踮脚就能翻找。
“柱子哥,这些天你最好带着手枪,我怕那刘海中,会对你打击报复。”
“最好上下班都让哮天跟着,别让人偷袭,有情况就跑,回头咱一起找回场子。”
何雨柱瞄了他一眼,“你家铁打酒还没用完,故意来这给我提醒来着?”
许大茂听这话,也不找药酒了。
他找了一张凳子,坐在一旁。
“我听刀疤明讲过,刘海中有个徒弟李二奎,他认识不少三流九教会耍二手的人。”
“我怕你会被敲闷棍,万一打出一个好歹,雨水和嫂子怎么办?”
听到这,何雨水瞳孔一缩,踩到腰眼下意识用力,何雨柱肩胛抽动。
“嘶……没有对上真正的恶人,没必要动枪。”
“三流九教的人好啊,多少会点功夫,而我也刚学了一套太极拳,正愁没有实战经验。”
许大茂瞪大了眼睛,“嘿~你这人怎么不知好歹?那些人是能练拳的对象吗?”
“老话说的好,乱拳打死老师傅,你才学几天?”
“好,就算你是铁打的,又能打几颗钉?”
“人家知道你力气大,肯定会叫上不少人。”
没等何雨柱装一波。
何雨水突然发力摁他心俞穴:“哥,疼不疼。”
何雨柱倒吸一口冷气,肘撑床板要起身,却被妹妹戳在肩井穴压回原位。
“你这漏风的小棉袄,不想涨工钱了?”
何雨水膝盖顶住他肾俞穴,哼声道,“我要年年涨,一直涨。”
“对!就这样弄他,就算他是四合院战神,也打不过你和嫂子。”
许大茂看何雨柱被妹妹整的呱呱乱叫,把嘴咧到了后槽牙。
何雨柱拍着床板,“小祖宗~肾俞穴不能乱搞,你能不能当上小姑姑全靠它。”
还有这事?
何雨水收了劲,被何雨柱起了身,对着妹妹一阵挠痒痒。
何雨水直喊救命!
见何雨柱没当回事,开始和妹妹玩闹。
许大茂无奈摇摇头,晃着肩膀退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