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捂着嘴角的伤,气呼呼。
“柱子,你可算来了。你瞅瞅这许大茂,目无尊长,动手打人,今天必须得好好说道说道!”
刘海中也瘸着腿凑过来。
“就是,柱子,你可得给我们评评理,不能让这小子就这么算了。”
何雨柱却撇了撇嘴,瞅着易中海和刘海中。
“哟,你们俩还有脸说呢?先动手的是谁啊?”
“大茂这孩子我从小看到大,他什么人,我清楚,他绝对不会先动手。”
“可能说话会冲了点,可你们也不能动手啊,传出去,咱这院子还不得让人笑话死!”
“咱文明大院还要不要了?”
易中海:“……”
这番话,怎么莫名有点熟悉感?
虽然何雨柱说的是事实,可他心里还是像吃了屎一般难受。
这何雨柱说的像亲眼所见一样笃定。
不,他这个是偏帮偏信。
许大茂一听何雨柱这话,心里暗喜,连忙接口:
“就是,柱爷说得对,他们俩上来就动手,我这一身伤,找谁说理去?”
“赔钱,必须赔钱,还要给我下跪道歉。”
何雨柱咳咳两声,“大茂,下跪就免了,就赔钱就可以了。”
易中海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看着何雨柱。
“柱子,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可是一大爷,平日里没少关照你,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啊?”
何雨柱冷哼一声:
“一大爷又怎么着?一大爷就能随便打人啦?今天这事儿,要我说,就是你们俩不对。”
“人家大茂还是个孩子,你俩膀大腰圆的成年壮劳力,合起伙来欺负一个未成年的孩子。”
“瞧瞧,把这孩子打的,鼻青脸肿的,许叔要是放电影回来,见了准报警。”
“怎么,你俩老大不小,还想蹲大狱?我也是为了你们俩好,为了咱们名声着想。”
刘海中急得跳脚。
“何雨柱,你可别偏袒他,许大茂那是什么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
何雨柱脸色一沉:
“我知道什么?我就看见你们俩打大茂了。”
“大茂再不好,也是未成年人,也轮不到你们动手教训。”
“街道办要是知道这事,说不定还得批评你们呢。”
“你们俩可别连累我们大院评不了先进。”
何雨柱指着那印有\"先进大院\"金字的红双喜搪瓷脸盆。
“去年,咱院评为先进,奖励了飞鸽牌铁皮手电筒还配两节大号电池。”
“劳动布工作服,集体每人一套,还有北海牌香皂,每人三块装纸盒。”
“今年,我可听说了,如果连续年年拿先进,还有进口万金油,肉类月供增加5斤。”
何雨柱这一通话下来。
众人顿时不淡定了,纷纷对易中海他们俩议论。
“一大爷,二大爷,咱院灶王爷都发话了,他也是为了你们好,你们就赶紧赔钱得了,不然许富贵回来,你们得进局子,不光要赔钱,还连累大院。”
“对啊,两大人打一孩子,呃,虽然这孩子高了一点,却也还是个孩子啊,大人怎么能跟孩子一般见识呢?”
“对对对,做人不能这么自私,为了一己私欲,让全院受连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