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拉倒吧你!要是我们所长在这儿,你连狂的份儿都没有!”
看着这俩活宝有来有往,梁静波再次一脸懵逼,结结巴巴地问:
“你们说的……是啥?”
“总而言之,老肖以后终于不用求爷爷告奶奶去派出所或是公安局托关系找人查事情了。”徐长卿一边低头嘟哝,一边从外套口袋里翻出烟和打火机,“另外一个,也是最重要的,就是司法权和司法独立。”
谛听系统梁静波倒是见唐珩辰用过,可是司法独立这种权责概念上的东西,他可就不懂了。见这两个家伙都起身了,他也跟着站了起来,小心翼翼地问一句:
“司法权和司法独立……又是什么?”
“是对四级和四级以上能力者使用超能力犯罪的执法权,并且不受其他个人和组织的干预。”
徐长卿一边给自己点烟一边回答,还不忘招呼另外两人:
“要不要来一根?”
“不了,我们不抽烟。”乔恩连忙冲徐长卿摆摆手,还不忘顺带挖苦,“谁知道你这烟里面又掺了啥科技和狠活。”
几个人出了饭店,看着不远处的香格里拉,梁静波还想着绕路走呢,只见徐长卿用夹着烟的手指了指香格里拉饭店的大门:
“活佛这还是闲不住啊?”
“人家老人家颐养天年,我也不好意思去打扰他。”说罢,乔恩扯了一把徐长卿的后衣领,“走吧,难不成你还想进去再撮一顿不成?人家收费老贵了!”
一路说着聊着,梁静波和乔恩把徐长卿送回到了宾馆。临别之际,徐长卿还免不了唠叨几句:
“权责关系一旦明确,接下来的事情,就都好办了。发展到现在,二级三级好歹还有网格员制度兜底,四级和四级以上的,以后只能靠你们了。”
乔恩立刻垮着脸诉苦:“我们啥都缺,尤其是缺人。”
“你丫赶紧给我滚!”
就这样,连坐都没让坐,梁静波和乔恩被徐长卿毫不客气地撵了出去。看着宾馆外面核心商业区的人来人往,想到儿子还一个人在家,连晚饭都没人管,梁静波连忙向乔恩告辞。
“你先别急着走啊,我这儿还有事儿没跟你说呢。”
梁静波冲乔恩一翻白眼:“你还能有啥好事。”
“这次你们厂的家属开放日,一个人只能带一名家属,我把我的名额让给你。”
说罢,乔恩拿起手机,将邀请函链接发给了梁静波。看着这张多出来的邀请函,梁静波顿时一头雾水:
“你发我干什么?”
“带你儿子和你媳妇过去啊!”乔恩收起折叠屏手机,没好气地冲梁静波撇撇嘴,“你那媳妇,又傲娇又泼辣,一言不合就动手,得顺毛捋,懂?”
对于乔恩的好意,梁静波还是心领了,填好随行家属信息,他壮着胆子问了一句:
“那个徐长卿不过去吧?”
“他凑那个热闹干什么,他还有更重要的事儿。”说到这里,乔恩难免有些心思沉重,“要不是上面硬压着,这货很可能会自己出手收拾那些违法乱纪的能力者。”
回想起徐长卿随手就是各种科技和狠活,还能拿捏住乔恩这个套路之王,梁静波不免有些后怕,不由得感叹一声:
“得亏这货不是能力者。”
一听这话,乔恩立刻开启一连串吐槽模式:“这货倒是想成为能力者来着,为了把自己变成能力者,自己折腾自己,给自己做各种人体实验,还美其名曰:‘科学修仙,快乐无边’——这么说吧,研究所的人我大都认识,各种奇葩和疯子多了去了,只有徐长卿是最疯的那一个,他们研究所所长甚至评价他是万年不遇的疯子。”
听着乔恩的吐槽,梁静波不免暗自感叹——没有最疯只有更疯,这人……不服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