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匆匆离开现场后,吴伟业直接返回了位于京城内的豪宅内。
多年前为了更了解京城朝局动向与方便会试,他在京城贡院所在的明时坊买了一处带花园的大宅子。
返回家里后,吴伟业将自己关在了书房内,很快里面就传来了噼噼啪啪的摔打声。
不久后的翰林院馆选,自知无望入选的吴伟业干脆选择了弃考。
在之后的吏部观政安排中,吴伟业干脆选择了辞官归家。
他家是太仓的豪族世家,压根就看不上某个偏远之地的小知县。
吏部之所以会将吴伟业安排去偏远之地当知县,自然是善于察言观色的他们,知道了皇帝不喜吴伟业此人。
反观金科状元曹景参那边,跟上一科的状元郎金声一样,不仅被一众同僚紧紧地围了一圈又一圈,还被户部安排了骑白马跨街游行。
馆选结束之后,直接授予了从六品的翰林院修撰。
要是有人多想一步,会发现不管是今科的状元郎曹景参,还是上科的状元郎金声,都是来自湖广布政司的武昌府。
若说两人有什么区别,则是金声来自武昌府西面靠近长江边的嘉鱼县,而曹景参则是来自武昌府东面也靠近长江边的大冶县。
连续两科殿试都是来自湖广布政司武昌府的状元郎,这可把在京的湖广籍官员兴奋得不行。
消息传回武昌府,不管是巡抚、布政司还是下面的府县,皆是与有荣焉,一个个格外的兴奋。
要说有不圆满之处,则是今科状元郎曹景参的年纪有点大,今年已经四十四岁,很可能看不到他入阁辅政的机会。
但能高中状元,他们依然非常的高兴。
这不,刚进行完跨街游行,曹景参便被吏部尚书李长庚请到了府上做客。
而作陪之人中,居然还有上一科的状元郎即现在的翰林院侍读兼左春坊左庶子金声。
“下官见过大冢宰、见过金侍读!”
李长庚笑着招手道:“三箕啊,我与你父曹镍台算是颇有交情,不必如此客气!”
“谢大冢宰,下官初入官场,需要向您请教之处还有很多,还望大冢宰今后不吝赐教!”
“你这说的是哪的话,我除了与你父亲颇有交情之外,我们还算是同乡,无须如此见外!”
“谢大冢宰,那下官以后就唐突造次了!”
“本就如此,只是没想到你今科又高中了状元,虽然金侍读祖籍徽州,但也是我们湖广人,以后你进了翰林院,可与金侍读多亲近亲近!”
“好,下官定当时时叨扰金侍读!”说完,曹景参又向金声行了一礼。
三人闲聊了一会儿后,李长庚开口问道:“三箕啊,今后在官场有何打算?”
“下官想着先在翰林院多读几年书,之后看有没有其它升迁的机会!”
李长庚轻点了下头道:“皇四子今年已经四岁,两三年之后就可以读书了!”
曹景参心里一惊,接着是一喜,再接着是疑惑,“大冢宰,陛下不是已经定了秘密立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