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这是我们主子叮嘱我拿给你的。”他说完,飞快的将一个瓷瓶递到燕霁雪手里,转身就走。
燕霁雪都没来得及拒绝,那瓷瓶已经到手里了。
回到家,松月帮她处理了伤口,“小姐,我们用这个药么?它可是顶好的金疮药。”
燕霁雪自然也认得那药,心想能给出这药的人,必定非富即贵。
不过这人究竟是谁,她无从得知。
“待会儿我拿给爹爹,他老人家刀口上舔血,多的是用到伤药的时候。”她道。
药还没涂完,下人禀报,燕之鸿来了。
燕霁雪连忙起身相迎,将受伤的右手藏到身后。
“你怎的也不告诉我,就突然回来了。”燕之鸿面露喜悦,像是有什么好事,“要是你多留一会儿,就能看到一位贵人。”
“我正是怕冲撞贵人,不想爹爹被人指摘,这才赶紧离开的。”燕霁雪扶着燕之鸿坐下,笑着说。
她并没有过多的窥探欲,知不知道那位贵人到底是谁,对她没有影响,因此没打算询问。
“你的手是怎么回事,我听说你今天降服了一匹黑鬃马,有没有受伤?”燕之鸿敏锐地注意到燕霁雪手上有伤,不免有些担忧,握住她的手看了看。
“无妨。”
“你呀……”燕之鸿脸上的笑忽然收敛起来,叹了口气,“你心性纯良,又向来快人快语,爹爹真怕你进了宫难以适应。”
怕归怕,总归还是要进的,不然的话,陛下对燕家,怕是会有不满。
燕霁雪亲昵地搂住燕之鸿的胳膊,“爹爹,既然进宫已经是女儿最好的选择,女儿自然没什么可说的,您就放心吧,就算是为了爹爹,为了兄长,为了尚且年幼的庶弟庶妹,为了我们燕家这一大家子人,女儿也一定会时时刻刻保持警惕,绝不行差踏错半步。”
燕之鸿欣慰地点了点头,“你能这般想,爹爹也就放心了,不过……你与萧卿尘?”
“爹爹请放心。”燕霁雪清冷的面孔沉了下来,“女儿自有安排。”
是夜,将军府万籁俱寂。
萧卿尘在后门通报,想让燕霁雪出门相见。
“你去问问什么事。”燕霁雪埋头看着自己心爱的兵书,头都懒得抬一下。
松月从后门出去,就见萧卿尘扶着自己的表妹谢夕瑶,两人都一副难堪模样。
“萧副将这是怎么了?”松月有些不耐烦,就站在门内问话。
萧卿尘急声道:“你家小姐呢,小雪呢?我找她有要紧事,她怎么让你出来敷衍?”
“小姐白日受了伤,此刻已然睡下,有什么不妥?”松月冷哼一声,瞥了一眼柔柔弱弱依偎在萧卿尘怀里的谢夕瑶,目露鄙夷。
“这位谢小姐,跟你这般亲近,怕是不妥吧?”
“我们只是表兄妹,松月姑娘不必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谢夕瑶咬了咬牙,怼了一句。
松月嗤笑,“噢,是么?那那天是谁从萧副将床榻之上衣不蔽体的下来,还需要我当众挑明么?”
装什么装?
“松月,你们家小姐就是这样教育你的!”萧卿尘恼火了,“你让她出来,我直接跟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