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音刚落,周聿辞便侧身挡在池虞面前,警惕望向他。
显然对他说出的话有些意外。
毕竟他们的关系,还没有熟悉到能随便到他家里住的地步。
更何况先前褚白数次拒绝了为诊治,最后是盛知洲母亲出面才答应。
而现在……
面对褚白突如其来的关心,很难不让周聿辞有所怀疑。
就连池虞也有些讶然地问:“住在您家?”
褚白解释:“你是我负责的病人,在你的眼睛没有治好以前,我要对你的人身安全负责,我还不想让自己的职业生涯有败笔。”
“况且京北这场暴雪应该还会持续好几天,你们走不了,地址已经暴露了,一直住在这里,真的安全吗。”
答案很显然。
即使酒店经理已经保证今晚会加强巡逻保证安全。
可是谁都不能保证今天的这种情况不会再发生。
如果真的再次发生……
不会每个人都泼的是油漆。
他不敢想象后果。
“去我那里更安全。”
褚白说:“我也是京北人,别的保证不了,但保证你们的安全还是绰绰有余。”
周聿辞蹙眉。
一来,褚白说得有道理。
二来,去他那里确实是当下最可行的办法。
思忖半晌,周聿辞选择先征询池虞的意见:“你呢,想去吗?”
池虞仰面朝他说:“你在哪我就去哪。”
“那就麻烦褚先生了。”周聿辞对褚白说。
褚白微笑:“不麻烦,我也有自己的私心,充其量只能说是互帮互助。”
……
……
在褚白的帮助下,他们很快来到他位于京北郊区的一栋私人别墅内。
褚白平常不在国内,别墅一般无人居住,但却打理得井井有条,院外栽种着蔷薇花藤,郁郁葱葱爬满一面墙。
别墅里常备着生活用品,除了主卧还有好几个空房间。
但三楼的空房间常年上锁,管家将二楼两间房分别安排给池虞和周聿辞。
一南一北。
听到这个安排的时候,周聿辞直截了当拒绝:“我们住一个房间就行了。”
管家有些犹豫地看向褚白。
“老严,我看你也是上年纪了,我不是跟你说过吗,他们是夫妻,你怎么还会给他们安排两个房间。”褚白语气似责怪。
严管家无声望向褚白,像是在用眼神询问:
不是你让我这么安排的吗?
褚白避开他的眼神,视线移向别的地方。
严管家:“……”
有种被坑了的感觉。
他抬手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年纪上来了,记性不好咯,忘了先生的叮嘱,抱歉两位客人,我这就让人重新安排。”
“你们是想住南边的房间还是北边的房间呢?”
北边房间朝阳,但那个房间是褚白准备给……
这几年褚白虽然鲜少回京,但那个房间一直被打理得井井有条,除了固定打扫的时间,从来不许别人进去。
严管家征询地望向褚白,见他没出声,建议道:“南边的房间更宽敞,我个人更加推荐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