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知道未来仍有挑战的悬念,朱标听闻海外有商人欲来贸易,他深知海贸若成,将为明朝带来巨大财富。
但此事在朝堂上一经提出,便遭到保守势力反对,朱标感到头疼却也坚定决心。
朱棣来了。他踏入御书房的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
朱标注意到弟弟的步伐沉稳有力,眼神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他努力让自己显得平静,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看似波澜不惊,实则暗流涌动。
兄弟二人相对而坐,朱标能感觉到自己心脏的跳动声,一下一下,如同擂鼓。
关于朱棣的传言,如同鬼魅一般萦绕在朱标心头。他多想直接质问,撕开这层虚伪的平静,但理智告诉他,现在还不是时候。需要证据,确凿的证据。
“四弟,一路辛苦了。”朱标先开口,语气尽量平和。
“为兄长效劳,何谈辛苦。”朱棣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寒暄过后,朱标话锋一转,提起了北边防务。
朱棣对答如流,条理清晰,仿佛真的只是为了边防事务而来。
朱标暗自观察着弟弟的一举一动,试图从中找到一丝破绽。
就在这时,一个小太监匆匆来报,说是有海外商人求见,带来了奇珍异宝,想与大明通商。
朱标心中一动,这或许是一个机会,一个试探朱棣的机会。
“海外商人?”朱棣的
朱标将这丝光芒尽收眼底,心中暗道:果然!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波澜,对朱棣说道:“四弟,你也一起听听吧。”
于是,海外商人被带了进来。他们带来了来自异域的香料、宝石、以及各种奇巧的玩意儿。
朱标饶有兴致地听着商人们讲述着海外的见闻,心中却在盘算着另一件事——海贸。
朱标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他知道,自己必须力排众议,才能推动海贸的发展。
在接下来的朝会上,朱标力陈海贸的好处,从经济到军事,从文化到政治,他旁征博引,口若悬河。他甚至搬出了自己从六百年历史见闻中汲取的知识,讲述了海贸给后世带来的巨大影响。他的远见卓识,让一些原本持反对意见的大臣开始动摇。
朱标心中暗爽,然而,好景不长。就在朱标准备大刀阔斧地推行海贸计划时,一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一般传来——海上有海盗出没,商路安全受到严重威胁。
朱标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海盗的出现,将会给海贸带来巨大的风险。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一方面,他想发展海贸,为大明带来繁荣;另一方面,他又担心海盗的威胁,会让海贸的风险大于收益。
“陛下,臣以为,此事需从长计议。”户部尚书站出来说道,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是啊,陛下,海盗凶残,不可不防啊。”兵部尚书也附和道。
朱标看着这些大臣,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他们都是出于好意,但他们的保守和谨慎,却让他感到无比的沮丧。他紧握着手中的奏折,指甲深深地嵌入肉中,却浑然不觉。
朱标抬起头,目光坚定地扫过众人,说道:“朕意已决,海贸必须进行!至于海盗……”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朕自有办法!”
“宣郑和!”这三个字,如同惊雷一般,在朝堂上炸响。
御书房内,气氛剑拔弩张。朱标一句“宣郑和”,震得满朝文武心惊胆战。
谁人不知,郑和乃是燕王朱棣麾下猛将,调动他,岂不是变相承认了燕王在海事上的权威?
户部尚书胡惟庸捋着胡须,率先站了出来,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陛下,郑和虽有才干,但他毕竟是燕王府的人,贸然调动,恐生事端。”
“胡尚书多虑了。”朱标眼神如刀,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位大臣。
“朕用人,只看其才,不问出身。郑和熟悉海事,又忠勇过人,乃是护航的最佳人选。”
兵部尚书也想劝谏,但看到朱标坚定的眼神,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知道,这位年轻的帝王,一旦做了决定,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既然陛下心意已决,臣等遵旨。”最终,还是老成持重的吏部尚书识时务地退了一步。
朱标满意地点点头,语气放缓:“诸位都是朕的股肱之臣,朕知道你们是为了大明江山着想。但朕相信,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定能克服一切困难,开创一个前所未有的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