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死觅活虽迟但到,这样一来,刘美兰很被动哇。]
[何止是被动,咱们国家有句古语叫做百善孝为先,遑论七零年代的风气,但凡周母有个三长两短,三嫂就……自求多福吧!]
[切,不就是被非议几句吗?不痛不痒的。只要自家不吃亏就行了。]
[emmm楼上的不成熟言论让我想到了一句话,刀子没有扎在你自己的身体上,你就永远都感觉不到疼痛。]
[恶人自有恶人磨。]
……
沈江秋也是一脸错愕,她本以为假农药没有后续了,但谁能料到还有这样的神转折。
回忆起千夫所指、百口莫辩的场景,过来人沈江秋不禁替刘美兰鞠了一把同情泪。
因为她知道,无论刘美兰怎么选,都是错的。
“秋秋?”周文晖伸手在媳妇儿的眼前晃了晃,试图引起她的注意,担忧地开口问:“怎么又无缘无故发呆了?”
沈江秋骤然回神,随意找了个借口:“没有,我只是在想巧巧在乡下过得好不好。”
周文晖:“哦。”
他想了想,没忍住唠叨了几句,“师母说,思伤脾,怒伤肝,你别想太多。如果她在乡下过得好,那皆大欢喜;如果过得不好,那咱们在力所能及的范围里拉她一把。”
沈江秋再次感受到晖哥事事有回应的态度,咧嘴一笑:“知道了。”
周文晖不再多言,话锋一转:“你累吗?”
沈江秋茫然:“不累。”
周·教导主任·晖:“学习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既然不累,再做几套题提升一下吧。”
沈江秋不可置信地瞪圆眼。
周文晖被她可爱到了,伸手点了点她的眉心,笑意温柔似水,“我在旁边陪你。”
“乖。”
沈江秋心内腹诽:周家正闹得不可开交呢,三嫂认怂还好说,倘若三嫂坚持己见,婆婆肯定会喝下那瓶假农药,到时候婆婆被送医,作为儿子,晖哥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看来晖哥今晚是别想睡个安稳觉了。
“行,我看会儿教材书吧,有些知识点已经很模糊了,我巩固一下。”
虽说通过弹幕可以作弊,可沈江秋兴奋激动后,此时已经完全冷静下来。
虚有其表不可取,她十分的清醒,凡事都要一步一个脚印地前进,脚踏实地才能走得更远。
就这样,沈江秋便开始了劳(看书学习)逸(八卦)结合的上进模式。
与此同时,周家的气氛随着周母的厉声威胁而陷入了古怪与焦灼中。
方婶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着急忙慌地劝:“咱可不兴这么做啊!你要知道,喝了药就算救回来,还有劳什子后遗症等着你呢!”
“你家文彦就要结婚了,你若是下不来床,谁来操持婚礼?”
说完,她偏头看向刘美兰,口气已然带着呵斥:“你还不表态?真想把你婆婆逼死吗?”
话音刚落,大家七嘴八舌地发声。
“就是啊,周婶子你别糊涂!文彦还需要你照顾呢!”
“美兰,不是叔说你,你婆婆给你了工作,帮你带大三个孩子,你婆婆又不欠你的!为了点钱,动不动就是断亲,不给养老,真的过分了!”
“周文智啊,你不管管你媳妇儿?”
刘美兰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她不明白婆婆为什么要逼迫至此,她丝毫不憷,冷笑一声道:“她在装腔作势!哪有什么农药,她早就把里头的东西换掉了!”
说罢,她后槽牙咬的咯咯响,当众揭穿了周母歹毒的心思:“人在做天在看,妈,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这是你半个多月前特意准备的,就是为了逼迫四弟和四弟妹让房!”
众人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