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宝忙点了点头:“夫君你放心。我会和君姑做好准备的。”
用完午膳,陆恒之又出了门。
梁宝和陆夫人收拾好食盒,就坐上了回陆府的马车。
只是,梁宝总是想着常平侯那三个字。
她总觉得,常平侯,自己是不是见过。
常平侯的大名,这江州的百姓的确都知道。
毕竟这几年江州水灾泛滥,全靠常平侯从常平拨过来的赈灾粮。
但她应是没见过的,可她脑里却好像闪过了一个人的影子。
不过,大抵是自己想多了。
梁宝突然又感觉腹中的孩子踹了自己一下,忍不住抚向小腹。
陆夫人见状,笑道:“是不是孩子踹你了?”
梁宝微微一笑,握起陆夫人的手摸向自己的小腹:“君姑,这孩子可真是调皮得很。”
陆夫人喜笑颜开:“活泼点好啊,不像他阿父那么沉闷。”
回到家中,陆夫人扶着梁宝下了车,仆人撑着伞送她们入了府。
晚间,陆恒之回到家中,已经是子时。
梁宝早已经入睡,陆恒之沐浴完回到床上,看到她沉睡的模样,心安不已。
他将她轻轻拥入怀里。
不知为何,从他们成婚之后,他就总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
许是许久以前,他失去过她那样。
但无论如何,他娶到了自己的心爱之人。
而他的心爱之人,心中亦只有他。
如今,他们的孩子都快要诞生了。
几日后,江州难得放晴。
陆恒之在河堤上指挥百姓们筑堤,就看到梁宝和陆夫人带着陆府的人送了不少吃的过来。
百姓们看到梁宝挺着肚子送膳食过来,眼里都是敬重的眼神。
陆恒之走过去扶着她:“你怀有身孕,阿母带人送过来便好。”
她为何总是做这些让他不放心的事。
梁宝却道:“我担心你,亦担心这县里的河堤,担心百姓,就想着过来看看。”
陆县令和陆恒之都是很好的父母官,她和孩子作为陆家的一份子,自然也是要尽一份力的。
陆恒之扶她在旁坐下:“你不必担忧。此处河堤我们已经筑得差不多了。我们毕竟过去几年都在干这事。”
梁宝把水打开递给他:“大夫说,腹中孩子很健康,我应多出来走走,以便日后生产。你不必担心我。”
她的身体还算健壮,整日窝在家里也不是办法。
陆恒之望向她,只见她脸色很是不错,才放心下来。
一月后,常平侯冯景瑞一家抵达江州,入住陆府。
冯景瑞、杨茗和冯盛熙一起来到陆府时,陆县令夫妇和陆恒之、梁宝都等在了门口。
冯盛熙扶着冯景瑞、杨茗下了马车:“阿父阿母,小心些。”
冯景瑞如今已经五十有余,头发花白。杨茗也已经上了年纪,站在冯景瑞身旁。
两人不是第一次出行。
江州这几年水灾频发,百姓生活贫苦。
除了常平之地,他们还常到封地周边去看下民情。
冯盛熙如今是常平侯世子,替冯景瑞管理着常平的大半事务。
陆县令和陆恒之等人忙上前去行了礼:“下官见过常平侯、常平侯世子。”
冯景瑞摆了摆手,让他们起了身。
冯景瑞抬眼望向他们,笑道:“陆县令,许久不见。”
陆县令忙将冯景瑞等人迎进府内:“老侯爷许久没来我们这,下官真是想念侯爷得很。”
冯景瑞又望向陆恒之:“恒之如今倒真是一表人才了。”
陆恒之很小的时候,冯景瑞就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