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宁就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一样,不禁乐呵一笑。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用挑衅的眼神看了看中年汉子,好似在说你有种就来试试。
“呵,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老子以大欺小了。”
话音一落,中年汉子便伸手拔出了悬挂在腰间左侧的那柄无比锋利的短刀。
紧接着,也不见中年汉子有什么动作,他手中的那柄短刀便化作成一道银光朝着萧宁呼啸而去。
“咻!”
尖锐刺耳的破空声刚一响起,那柄短刀便呼啸而至,直直刺向萧宁的面门。
青燕想要为萧宁抵挡,但却是力不从心,根本拦不住那柄短刀。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那柄短刀的刀尖快要刺在萧宁的脸上时,萧宁伸出两根手指,牢牢地夹住了短刀的刀柄。
“嗡!”
短刀剧烈得颤动了一下,然后便归于平静。
那锋锐至极的刀尖无法再前进一丝一毫,由而也无法对萧宁造成任何伤害。
“这怎么可能?”
中年汉子看到萧宁用两根手指夹住了他的那柄短刀,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瞳孔,惊得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这个小子怎么能徒手接住老子的刀?”
中年汉子闯荡江湖多年,还从没遇到过谁能徒手接下他的刀。
即便刚刚出刀只用了五成的功力,也不应该啊!
中年汉子就跟是见鬼了一样,咋咋呼呼,完全没有了之前那种二二的风采。
“此刀还你。”
来而不往非礼也,萧宁没去管大惊小怪的中年汉子,他随即便将夹住的那柄短刀扔向了后者。
“咻!”
短刀再次化作成一道银光,激射向中年汉子。
已经从毛驴身上坐起来的中年汉子,就像是嗅到了死亡的味道一样,猛地心头一跳!
一点寒芒先到,随后刀出如龙!
萧宁明明是将那柄短刀随手一扔,却是恐怖如斯。
中年汉子感受到了强烈的威胁,整个人一激灵,他双眼微眯,不敢有丝毫大意。
“锵!”
中年汉子以极快的速度拔出了那柄悬挂在他腰间右侧的长刀。
萧宁和中年汉子距离很近,那柄短刀几乎在瞬息间便呼啸至近前。
短刀同样是直直刺向中年汉子的面门。
在那电光火石之间,中年汉子反手劈出长刀,将那柄短刀给斩飞了出去。
“嗤啦!”
那柄削铁如泥的短刀擦着中年汉子的左耳飞过,不仅带起一串血珠,还切断了几缕潦草的发丝。
与此同时,因为短刀蕴含着恐怖的力量,中年汉子猝不及防之下被震得从毛驴的身上栽落到了地上,吃了一嘴巴的沙子,显得既狼狈又滑稽。
“呸呸呸……”
中年汉子脸都绿了,他一边从地上爬起来,一边吐嘴里的沙子。
“去他二奶奶,差点阴沟里翻了船!”
中年汉子骂骂咧咧,有些气急败坏,另外,他还有些心有余悸。
刚刚若是中年汉子的速度再慢一点点,他便免不了挨上一刀。
要是真被自己的刀给砍了,那就成了天大的笑话,以后都没脸在江湖上混了!
“你这把狗娘养的破刀,怎么这么不长眼,连主人都砍!”
中年汉子恼羞成怒,狠狠地踹了一脚那柄插进沙土里面的短刀,不过紧接着,他还是将那柄短刀从沙土里面拔了出来。
中年汉子随即握着两把刀,回过身看向了萧宁,他收起了先前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变得面无表情,眼神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