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能够舒服一些,萧宁打算出了京畿地界后就走水路,乘坐商船,沿着横贯整个大黎版图的长江逆流而上,直达西域。
由于风雪交加,道路泥泞,萧宁他们前行的速度并不快,过了两天他们才是走出京畿地界。
这一日,天气放晴,阳光明媚,微风和煦。
在津水城好好休整了一晚的萧宁他们,在吃过早饭后,便又各自驾驶马车往城外而去。
这津水城就建造在长江的沿岸上,其城门口外有一大片芦苇荡,芦苇荡中有一个庞大的码头,密密麻麻、或大或小的商船停靠在码头上。
“直接去码头。”
在萧宁的命令下,三辆马车出了城门口后便直奔码头而去。
而此时萧宁他们并不知道,那与码头相邻的芦苇荡中正有一人正等着他们。
这是一个年近四十的中年汉子,不高不矮,不胖不瘦,穿着一件略显寒碜的黑色棉袄,虽然相貌堂堂,却不修边幅,胡子拉碴,头上戴着一顶破草帽。
他骑坐在一头黄毛瘦驴上,嘴中叼着一根儿青草,腰间两侧分别悬挂着一长一短两把刀,看上去像是一个浪迹江湖的刀客。
“呵,终于来了。”
中年汉子举目眺望,在看到萧宁他们所驾驶的马车后,嘴角勾起了一抹戏谑的弧度。
“让老子等这么久,等会儿非得多砍几刀。”
或许是因为喜欢人前显圣,中年汉子故意侧躺在了毛驴的身上,一只手撑着脑袋,一只手拿着青草咀嚼,并且还翘起二郎腿,抖个不停。
有路人看到中年汉子,都不禁腹诽,说中年汉子像个二傻子。
而对于路人们异样的眼光,中年汉子却是自我感觉良好,认为别人是觉得他特立独行,与众不同。
三辆马车沿着贯穿芦苇荡的宽阔沙路径直前行,很快就与那一人一驴迎面撞上了。
“前方何人挡路,立即让开!”
青燕驾驶马车走在最前面,由于被那一人一驴挡住了去路,只能勒紧缰绳,让马车停了下来。
面对青燕的呵斥,中年汉子完全没当一回事儿。
他看都没看青燕一眼,直接叫嚷道:“那个叫萧宁的,麻溜地滚出来见我。”
“哪里来的狂徒,竟敢直呼我家少爷的名讳,你信不信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青燕可以接受中年汉子无视她,但不能接受其对萧宁不敬。
这个骨子里充满硬气的年轻婢女,当即用一种犀利且冰冷的眼神盯着中年汉子,大有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架势。
中年汉子依旧无视青燕,搭都没搭理一下。
就在青燕准备动手的时候,萧宁从车厢中走了出来。
萧宁先是伸手拍了拍青燕的肩膀,示意后者不必动手,然后才是看向那一人一驴。
萧宁看着那摆出一副“二逼”姿势的中年汉子,脱口而出一句什么煞笔玩意儿。
中年汉子听到后,脸一下子就黑了。
他呸的一声吐出嘴中叼着的青草,然后非常不满地嚷嚷道:“小子,你懂不懂欣赏?”
“老子展现出了这么别具一格的风采,你不夸奖就算了,竟然还骂老子,简直有眼无珠,还不如当个瞎子。”
这是哪里冒出来的神经病?
萧宁哭笑不得,十分无语。
“立刻向老子赔礼道歉,否则老子把你嘴巴打开花。”
中年汉子很强势,直接蹬鼻子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