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和瞳孔震颤,这玉佩……当日归期楼召集弟子去试炼,用的便是这枚玉佩。
祁公子身份果然非同一般。
祁夜面色沉重,挥手收回玉佩,楼中到底出了何事?
多年来师尊仅召唤过师门弟子两次,上一次事关少主,这次又是关于什么。
苏和见他神色恍惚,干咳一声,小心问:“祁公子准备何时回去?老奴去禀告陛下,为公子准备送行宴。”
走了好啊,走了他就不用再提心吊胆的跟着伺候了。
天天跟在娘娘后面吃狗粮,都快撑死他了。
祁夜眸色冷沉,“等阿宛回来,再说此事,有些事总要解决的。”
苏和不再多言,躬了躬身,小心退下。
主子们的事,他看着就好。
宫外,姜宛带着忆翠飞身落在人少的街道上,两人闭眼,深吸一口气。
忆翠开心道:“好舒服。”
姜宛眉心舒展,“还是自由的味道好闻啊,终于摆脱那两个男人了。”
忆翠笑咪咪看向姜宛,神秘兮兮问:“娘娘,您究竟喜欢陛下还是喜欢祁公子啊?他们两个把你疼在了心尖尖上,又都长得俊美,您同奴婢小小透露一下呗,您喜欢谁多一点?”
姜宛点了点她额头,“我喜欢你多一点行了吧,记住了,以后不准喊娘娘,不准暴露身份。”
忆翠捂着脑门儿,嘟嘴问:“不喊您娘娘,那喊您什么呀?”
“喊姐姐,走,我闻到烧鸡的味道了。”姜宛鼻尖轻嗅,眸子亮若星辰,拉着忆翠就往外跑。
出了巷子口,眼前景象变的开阔,一条四米宽的大街横在两人面前。
川流不息,两侧街道挤满了小商贩,叫卖声,讨价还价的声音,幼童的哭闹声,汇聚成一首好听的生活乐曲。
房顶炊烟袅袅,浓浓的烟火气迎面扑来。
皇城脚下,果然安乐。
姜宛勾唇,“若整个璃月都能像京都这样,那才是真正的太平盛世。”
百姓安居乐业,无世家大族扰民横行,官吏清明公正,人人富足安康。
一卖菜的老者听到这话,笑了笑摇头道:“小姑娘想的太过美好了,殊不知这世间的黑暗都隐藏在华丽的外表之下,氏族当道,陛下尽管有心惩治,又能如何。氏族在璃月扎根几百年,如苍天大树,盘根错节,若想彻底颠覆,那是那么容易的。”
姜宛来了兴致,“老伯谈吐不凡,可是读过书?”
老者叹息,“读书又有何用,要入朝堂就得拜入世家门下,不懂阿谀奉承,注定要被沦为泥沙,被他们踩在脚底。”
姜宛:“依老伯所见,朝廷该如何做才能扫平这乱象?”
老者抬头看了眼四周,见无人注意这边,小声道:“还能如何,根坏了,自然要将其连根拔起,再重新撒上种子,待来年春日,又是一番好景象。”
姜宛豁然开朗,如今朝堂全是各个世家大族的宗亲旁支,轩辕凌澈想要实施新政,看来要先从清君侧开始。
取出一锭金子放在老者摊位上,“多谢老伯赠言。”
老者看着手里的金锭子,目瞪口呆,他就说了几句话,怎么得了如此大的赏赐?
想将金子还回去,眼前却没了那女子的身影。
周围卖东西的大娘见状羡慕围了上来,“施伯恩,你撞大运啦,那女子是什么人?出手如此大方。”
“一出手就给了十两金,这要买多久才能赚的到。”
财不外露,施伯恩将金子放入怀里,笑呵呵起身,“今日撞了大运,遇到贵人了,来,这些菜就都送给你们了,都来沾沾喜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