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对了,若你们实在无处可去,不妨去前面的黑石山上,言尽于此,各位珍重。”
说完徒手掰断牛角扔到巫重怀里,她则扛着牛崽子,掉头,换个方向飞驰。
听到水声,她带着牛崽子噗通一声跳入水里。
直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远去,她猛地从水里站起。
脖颈后仰,墨发带着水痕在空中划过,晶莹的水珠从她瓷白的肌肤上滑落。
衣衫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凹凸有致的身形,一览无余,勾魂摄魄。
“呼,总算走了,牛崽子,接下来该收拾你了。”
……
远处,巫重一行人快疯了,身后的牛群好似疯了,一直紧追着他们不放。
大有不死不休的架势。
一侍卫面色发白,气喘吁吁喊道:“主子,咱们这么跑下去不是办法啊,兄弟们撑不了太久的。”
另一侍卫扭头看了眼身后,惊惧低吼,“怎么还在追,它们疯了吗?”
“主子,怎么办?都跑半个时辰了,再不想法子甩开他们,兄弟们要撑不住了。”
巫重抬头看了眼前方,群山之间,一座低矮的黑色石山尤为显眼。
想到姜宛的话,他咬了咬牙,命令,“上黑石山。”
能不能活,试过才知道。
“是,兄弟们,上黑石山,冲啊。”
一行人不要命的飞奔,身后牛群奔腾。
这边的姜宛才不管前面发生什么,她扛着牛崽子,哼着小曲,回到歇脚的地方。
“若若姐,看我寻来什么好吃的。”
人未到,声先至。
周若若正担忧着,听到声音,欢喜起身,“阿宛,你总算回来了,这是……”
还未伸手迎上,身旁忽的闪过一道人影。
骨节分明的手接下她肩上硕大的水牛,萧君泽皱眉看她,目光落在湿透了的衣裙上,喉结不自然滚了滚,移开视线。
“怎么弄得如此狼狈?可带了换洗衣服?”
周若若见姜宛浑身湿透,凹凸的曲线毫无遮拦,她脸上一热,忙挡在姜宛身前。
“还请郎君转个身,让阿宛烤烤火。”
姜宛勾唇,就着她的手在火堆旁坐下,“我没事,若若姐,快把这牛处理了,我还想吃你做的烤肉。”
说着她咬咬唇,脸色绯红,“只是这次能不能不要放那什么菌子了。”
好吃归好吃,但她是真受不住呀。
谢狗不知跑哪去了,祁夜又不在,她若再发情该找谁去。
虽然折腾一晚,让她收获良多,但她也会累的……
周若若面上爆红,娇嗔瞪了她一眼,“放心吧,这次绝不会出错了。”
萧君泽耳尖发烫,不敢多看,闻言道:“我去处理这头牛,你……尽快把衣服换了,免得着凉。”
姜宛诧异抬头,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耳尖上,倏地轻笑出声。
“真是奇了,失去记忆难不成会让人换了性子?你以前可是素来离经叛道,潇洒不羁的。”
萧君泽身子僵硬,面上红晕升腾,嗓音干哑,“以前的我是何种模样我不知道,但女子应克己守礼,姑娘在外男面前如此模样,若被你夫君知晓,岂不污了姑娘名节。”
“呵,名节又不能当饭吃,你怎么也变的迂腐了。”姜宛脱下衣裙,拧干了水,挂在树杈上放在火边烘烤。
玉白的身子上红痕仍在,看起来触目惊心。
周若若见状,心尖一跳,忙脱了外衫披在她身上,低声娇嗔,“我的姑奶奶,怎么将衣服脱了。”
姜宛拉了拉衣服,“不脱怎么烤,反正他又不会偷看。”
说着似忽然想起什么,疑惑抬头,看向萧君泽,“谁告诉你我成亲了?”
她云英未嫁,怎么到了他口中,自己竟成了名花有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