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宛肌肤娇嫩,不多会儿便被晒的通红。
被原本避之不及的男人抱着,心中愈加烦闷,瞪眼冷冷道:“放开我,谢千砚,我不需要你帮我。”
既然决定参加试炼,她就勇气靠自己的能力走出去,不需要依靠男人。
尤其是谢狗。
寒着脸用力推开他,腰身一挺,从他怀里跃下。
地面滚烫,她禁不住吸了口凉气,眉头紧皱,四下看了看,目光落在一处颜色较浅的山石上。
忍着钻心的痛,一瘸一拐上前,抬手摸了摸。
没有想象中的炙热感,唇角微微扬起,眼底划过亮光。
原来娘亲记载的都是真的。
万物相生相克,必死之境往往伴随着生机。
抬脚站上去,一股清凉感顺着脚心传来,浇灭了刚刚的炙痛。
谢九郎见她眉头舒展,苍白的脸色恢复了些,眸光微动,跟着抬脚上去,以守护者的姿态站在她身后。
冰冷的触感令他眉梢挑了挑,眼底划过诧异。
姜宛不想理他,低头寻找了一番,捡起一块石头用力敲打巨石。
她如今丹田一片空荡,灵力全无,只能用自身蛮力。
几下后,巨石完好无损,她的手却被震得发麻。
揉揉手腕,嘟嘴扔了石头,郁闷无语。
靠睡觉得来的灵力也太不顶用了,仅施了一次术法就没了。
可若是敲不下石块,她就只能被困在这儿。
休息了会儿,认命的拿起石块继续敲。
咚咚咚的敲石声,在空荡的山谷内回响。
谢九郎蹲下身,握住她的手,取下石块,“你想做什么,我来。”
姜宛猛地收回手,皱眉后退,犹豫了会儿,小声道:“这石头能隔热。”
谢九郎勾唇微勾,心里明了,放下石块,拔出匕首挥手朝巨石刺下。
她累死都敲不动的巨石,被他轻而易举划下,寻常匕首在他手中如神兵利器,削铁如泥。
姜宛撇撇嘴,弯腰捡起两块石板放在脚下。
石板两侧被斜穿了孔洞,她用布条穿过绑在脚上。
试着走了两下,很硬,不合脚,但好歹不用担心脚被烫坏了。
皱了皱眉,将剩下的布条递过去,“剩下的,用不完,扔了也是浪费,给你吧。”
谢九郎眉头舒展,含笑接过,凤目潋烨满是温情,“多谢夫人。”
姜宛脸上一寒,“胡说什么,没有提亲,没有拜礼,我何时成了你夫人。”
谢九郎凝视着她,目光炙热缱绻,“我会娶你。”
“可我不会嫁。”姜宛冷声打断,“谢千砚,你为何总是听不懂,我不想嫁你,以前不想,以后也不想,不要再跟着我。”
娇软的女声冷冰冰的,带着赤裸裸的嫌弃。
谢千砚愣怔了片刻,他这是被嫌弃了?
清亮的凤目中闪过疑惑,为何会如此?
“是因我容貌丑陋?”
姜宛抬脚往前走,“不是。”
谢千砚跟上,“那是为何?”
姜宛皱眉,停下脚,转身凉飕飕看过去,“只因不喜欢,谢千砚,你很好,但我不喜欢。”
不喜欢他以高高在上的姿态把她玩弄于鼓掌,更不喜欢他总想将她圈禁在那一方天地。
“你不喜欢什么?说清楚。”谢九郎执拗的问,心头涌上一股不安。
姜宛凝眉,不耐道:“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哪来那么多为什么,咱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又何必纠结。”
扭头看向四周,光秃秃的石头山,热气升腾,空气都扭曲了。
远处依稀可见几个人影,山石崎岖不平,一道道抱怨咒骂声依稀响起。
“这是什么鬼地方,好热,我快渴死了,走了这么久怎么连条河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