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手指伸出揉搓,笑的一脸猥琐。
姜宛多看了那人几眼,高高瘦瘦的,眉目清秀,提起钱来两眼放光。
归期楼向来神秘,能知晓归期楼的隐秘,看来此人有几分真本领。
“自然,自然,规矩都懂,这是五十两银子,你快再讲讲楼里的规矩,免得我们行他差错,惹了不该惹的。”一男人笑眯眯从怀里取出一张银票塞入百事通手中。
百事通打开看了眼,笑眯眯道:“好说,好说,念在同是璃月国民的份上,我就不藏着掖着了。”
“我和你们说,归期楼的修炼功法与咱们平日练的完全不同,据说练至大成,可翻江倒海,上天入地,楼中的规矩便是没有规矩,以武力排名,最强的便是大师兄余白。”
“你们若是有幸入了楼,万万要收敛心性,小心做事,不要惹了不该惹的人,不然丢了小命都没人知道。”
这边絮絮叨叨说了一通,前方对峙仍在继续。
离粟整个身子裹在披风里,让人看不出喜怒,只听一道机械冰冷的男声从斗篷下传出,“主子如何出事,二师姐应当很清楚,你不必急着将罪名按在我头上。”
女子眯了眯丹凤眼,阴翳冷笑,“你是他的贴身侍卫,他出事了,你却完好无损,还拿了他的令牌,离粟,不是你做的,还能是谁。”
“贼喊捉贼,二师姐若是问心无愧,为何在主子受难时急匆匆离开,有些事,人在做,天在看。”离粟清冷的声音带着怒意。
女子似乎恼了,抬手拔剑,气冲冲刺向黑袍人,“放肆,敢给我泼脏水,找死!”
凌厉的剑气毫不留情刺向黑袍人面门,看样子是下了死手。
黑袍人竟站立不动,任由剑气落下。
忽的一道极光闪过,女子的剑被冲开,顺着黑袍人脸颊擦过。
帽子被剑气挑落,露出一张年轻硬朗的脸。
“大师兄,你为何要拦我?他杀了四师弟。”在这么多人面前被打断,女子恼羞成怒。
中年男子甩袖负手,不急不缓踏步而来,国字脸板着,透着严厉,“试炼之地,容不得你们胡闹,这件事自会有长老们定夺。”
女子愤恨瞪了离粟一眼,甩袖收剑,不甘道:“看在大师兄的面子上,暂且放过你。”
离粟冷笑,嘲讽看了她一眼,扭头不语。
中年男子扬声道:“进来之前,你们已经签过生死契约,规矩我只说一次,十五日内穿越寒风谷,不论方式,活着出来者便算胜出。”
姜宛歪头若有所思,目光在离粟脸上扫视,“奇怪,这个人看着怎么有些……奇怪。”
明明一副少年模样,为何周身透着股蔼蔼暮年的死气?
女子娇俏的小脸在阳光下白的发光,红唇微微嘟起,水光潋滟。
祁夜喉头滚了滚,侧身站在她身前,挡住她探视的目光,耳尖泛红。
“要开始了,待会儿进去会被随机传送到不同地方,这条绳子,你们抓紧了,万万不可松开。”
一条小拇指粗的金色绳子被放入姜宛手中,目测约莫一尺长。
做工精致,尾端吊着玉牌,看着好似……腰带?
姜宛看向男子精瘦的腰身,他把腰带解下来,裤子不会掉么?
祁夜曲指敲了敲她额头,“看什么呢,我刚刚说的话可有记下?”
“看你裤子啥时候掉。”姜宛一不小心说出心里话,四周寂静。
男子勾唇轻笑,抬脚一步一步朝她靠近,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俯身在她耳边,热流夹着好闻的清香味涌入她口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