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行止看着两人交握的手,一双眼瞪的滚圆。
阿姐……和这个男人……
小脑袋歪了歪,打量两人,他很厉害,又肯冒性命之危保护阿姐。
只是有个大缺点,那张脸太不安全。
做他姐夫还需有待考察。
九月捂住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几日小姐究竟发生什么了?
第三个了!
小姐受得住吗?
“行止,九月,快拉紧手,轮到咱们了。”场中的人一个接一个消失在光幕里,姜宛跃跃欲试,轻声唤醒正在发呆的两人。
“啊?奥。”
姜行止与九月回过神,同时惊呼。
“人呢?”
“快走,快走。”姜宛拉着行止,行止拉着九月,四个人排成一队相继进入光幕。
一脚跨入,天地旋转,再睁眼,他们已经身处在一处绿荫环绕的山谷。
谷中人很多,分成三个阵营,姜宛透过人群看去,眉梢上挑。
是沧澜,太渊两国的服饰。
为首的接引使分别是一男一女,男的国字脸,年岁稍长,五感平平无奇,只是一双眼睛尤为锋利,带着摄人的威势。
女的一袭白衫,脸型略长,眉形纤细微淡,一双丹凤眼,看起来冷傲淡然。
祁夜侧眸,“他们是沧澜与太渊的接引使,离他们远些。”
轻飘飘淡漠的男声似在解释。
在场的人很多,却无人敢随意开口说话,诺大的谷底一片寂静。
姜宛默不作声打量四周,璧山绿水,花草茂盛,很美的景象,只是为何她觉得有些假。
静。
太安静了。
经过血脉觉醒,她的五感已经比寻常人要强悍数倍,千米外的动静她都能听到。
偌大的森林竟没有鸟叫虫鸣声。
鼻尖轻嗅,一股刺鼻的硝石味涌入,姜宛胃中翻涌,小脸白了白。
【这里不对劲,那些花草全是假的。】
白栀懒洋洋趴在地上,闻言抬了抬眼皮,“发现了?这里的景象确实是假的,如果我猜的不错,试炼已经开始了。”
姜宛往后退了一步,站在行止与九月中间,一手拉一个,低声道:“等会儿不要乱跑,一定要跟紧我。”
姜行止和九月合上被惊掉的下巴,傻傻看向身旁的女子。
刚刚发生了什么?
他们只走了一步,怎么就从皇宫出来了?
九月咽了咽喉头,低声诧异问:“一步千里,难道这就是仙术?小姐,咱们不会来仙境了吧?”
姜宛勾了勾唇,捏了捏两人的手,压低声道:“嘘,小点声,等会儿没人了再同你们解释。”
九月与姜行止对视一眼,笑了笑闭上嘴。
看来小姐心中已有章法,几日没见,她家小姐愈加聪慧了。
两人说话声很小,却未逃过祁夜的耳朵,薄唇上扬,清冷的眼底划过笑意。
第一次入寒风谷,她只惊诧了一下,转瞬便恢复如常。
如此镇定,实不像闺阁女子该有的表现。
又懂得换命之术,她莫不是已经看出这谷中奥妙?
有趣,若如此,他倒是能省些麻烦。
思虑间,一道冷傲的女声响起,“离粟,你好大胆子,竟敢弑主,盗取令牌,冒充接引使。”
众人哗然。
“弑主?难道璃月的接引使只是个侍卫?难怪他一直裹着披风不肯露面。”
“胆子真大,弑主后不跑就算了,还敢回来。”
“嘘,归期楼有归期楼的规矩,实力为尊,他能杀了主子,便能顶替他主子的位置。”
“你怎么知道那么多?你还知道什么?快再多讲点。”
那人挺直腰板,甩袖端起架子,“在下江湖人称百事通,若想知道什么小道消息,你们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