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宛咬唇瞪眼,清澈漆黑的杏眸中满是控诉,“我没看上他。”
以前是眼瞎,现在她不瞎了。
之前与谢九郎缠绵床榻是她无可奈何,就当还了前世她欠下的,一人一次,也算互不相欠。
“没有最好,就算有,我也有法子让你忘了他。”祁夜抱着转身离开,银白的长发在阳光下耀眼夺目。
谢九郎靠在侍卫怀里,看着越来越远的两人,心口抽疼,似有件极为宝贝的东西被他弄丢了。
染血的薄唇微颤,低不可闻的轻唤道:“宛宛……”
为什么会这样?他已经在想法子努力朝她靠近了,可为何却把她推的越来越远。
事情仿佛脱离了掌控。
灵羽从未见过他这般落魄的样子,生气之余眼底划过心疼,“主子,回去吧。”
谢九郎借着他的手艰难起身,眸色阴郁,“去西街鬼市。”
“可是您的伤?”
谢九郎吐出口中淤血,气息微弱,“还死不了。”
灵羽拗不过,只好带他离开。
西街鬼市位于深山古巷,鲜少有人知道。
入夜,一行人站在鬼市入口。
硕大的骷髅头悬在洞口,两侧悬挂着两串白色灯笼,夜风吹过,灯笼幽幽荡漾。
踏入鬼市,一阵喧闹声迎面而来,数不清的布条悬在头顶,破烂腐败,透着股阴森之气。
人很多,他们戴着奇形怪状的面具,游走在各个摊位前。
“主子,咱们现在去哪?”灵羽戒备看着四周。
谢九郎捂着心口,喉头滚了几下,咽下一口腥甜,“找百晓生。”
百晓生藏身鬼市,知晓天下事,主子这是想买消息。
至于买谁的消息,不用想也知道。
灵羽暗叹一口气,无奈跟上,查吧,查明白了才能死心。
……
小院里,姜宛有气无力躺在床上,赤裸的身上布满了红痕,肌肤透着粉色,娇躯轻颤,带着未消的余韵。
杏眸水润润的望着帐顶,眼尾泛红。
一声轻笑在她耳畔响起,指尖在她肌肤上游移,最后覆上高耸。
姜宛抖了抖,瞳孔震颤,嗓音沙哑含着娇弱的哭腔,“不行,不要了。”
从回来后,她就被他压在床上折腾,从午时到太阳落山,这个清朗淡漠的男人好似发了狠。
要起来没完没了,她记不清多少次了,只知道自己的腰要断了。
祁夜单手撑头,侧身看着女子羞红的脸,眸底深邃透着冷意,上扬的狐狸眼微眯,眼尾泛红,“看起来谢九郎对你情根深种,心里是不是感动了?”
淡漠的语调,透着几分微不可察的醋意。
撩起她凌乱的裙底……
姜宛呼吸急促,星眸圆瞪,他……他……他怎么敢?
身子难受的扭动,柔夷抗拒的推着他,红唇微张,眸中水光盈盈,绝美的小脸通红,“别,我没有……”
祁夜动作未停,眸色清冷不染一丝情欲,淡漠的看着女子,“没有什么?”
本就极为敏感的身子,被他故意撩拨,愈加受不住。
热流涌动,一道勾人蚀骨的低吟声从她唇瓣间溢出,她难耐皱眉,颤声低吟,“没有感动。”
祁夜勾唇,眸色暗了暗,拿起帕子擦了擦手指,揽住她纤细的颈,低头含住女子的唇。
炙热的呼吸交融,这个吻带着狠劲儿,舌根被勾的生疼。
“忘了他。”
低沉暗哑的嗓音带着汹涌的欲火。
烧的姜宛头脑发蒙,又是一场酣战,床榻吱呀作响,间隙她不禁担忧,床会不会塌了。
“嘶……”胸口一痛,姜宛皱眉,低头看着胸前的白脑袋,“你属狗的?”
祁夜抬头,勾人的狐狸眼眼框泛红,“你喜欢和狗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