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空一切的姿态,如看蝼蚁般的目光。
谢九郎嗤笑一声,面色冷寒,“饶我一命?好大的口气,那便看看今日是谁饶不了谁。”
玉笛脱手而出,带着凌冽的破空声直击祁夜面门,这一招毫不留情,若被击中,寻常人定立刻身死。
谢氏九郎从出生起便身居高位,日日被人捧着敬着,何时受过这种气。
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搂在怀里亲。
绿帽子都叠成塔了。
现在竟还被奸夫挑衅,士可忍孰不可忍!
“蠢。”祁夜眼都未抬,只轻轻弹指,凌厉的玉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在空中。
“回去吧,这个女人不是你能觊觎的,前尘往事我不会与你计较,若再敢放肆,我便替璃月清理门户。”
清雅淡漠的嗓音,带着藐视一切的慵懒。
姜宛唇角勾了勾,暗骂一声活该,总算有人能牵制住谢狗了。
谢九郎漆黑如墨的眼底满是惊骇,能如此轻易挡住他攻击的,唯有传闻中的九阶武尊。
璃月国内是有一位九阶武尊,可那是他谢家老祖。
眼前的男子虽一头发白,但皮肤光洁细腻,看样子年岁并不大。
他究竟是谁?
本来十足把握的攻击轻易被挡,谢九郎心里升起了挫败感。
强者为尊,他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但他舍不得放开手。
他有种预感,若今日放手,日后他与宛宛之间那条微弱的联系,便会被尽数斩断,再无可能接续前缘。
内息毫不保留的涌动,奋力抵挡上方的威压,他眸色坚定,带着视死如归的执拗。
“阁下抱着的是家妻,我如何能放手。谢氏家主谢九郎愿以半数家财换家妻回来,还望阁下成全。”
灵羽带着谢家人赶来,刚到便听到这句话,顿时面色如土。
主子是疯了吗?谢家半数家财能买下整个璃月国,他如今为了一个女人说送便送。
谢家人面色难看,纷纷跪地,“求家主三思。”
少了半数家财,谢氏一族还坐得稳第一世家的位置吗?
身为一族之主,色令智昏,为了女人损害家族利益,置他们谢氏族人于何地?
谢九郎仿若未闻,时间流逝,内息在快速消耗。
姜宛凝眉侧目,落在他苍白的脸上,杏眸中划过犹疑。
这一世他为何会变成这样?是哪里出错了吗?
上一世她捂了七年都没捂热的心,就因为短短的几日相处融化了?
总之她是不信的,不管谢九郎如何想,她绝不会再嫁入谢家。
女子柳眉紧锁,眸色幽深带着忧愁,落在祁夜眼中,只觉得她在心疼谢九郎。
剑眉皱起,心底升起不虞,手指波动,一股磅礴浩然的力量散开。
谢九郎闷哼一声,如飘飘落叶倒飞出去。
“噗!”
一口血喷出,顿时面如金纸。
“回去告诉谢长明,若不想谢家覆灭,就管好自己的孙子。”祁夜越过谢九郎看向灵羽。
灵羽面色大变,谢长明是谢家老祖的名讳,这人究竟是谁?怎敢直呼老祖名讳。
谢家子弟小心扶起谢九郎,忌惮的看着前方白发如雪的男子,个个心中泛起滔天巨浪。
他们不傻,对方敢直呼老祖名讳,又轻而易举打伤家主,来历定然非比寻常,不是他们能得罪的起的。
同这样的人抢女人,家主是嫌命长了吗?
灵羽神色复杂,抱拳,恭敬道:“多谢阁下高抬贵手。”
祁夜眼尾轻抬,扫了他一眼,轻笑一声,“原来谢家除了家主,都是聪明人。小阿宛,你什么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