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别恼,我错了还不行么,你要去参加试炼,这人恰好身份不凡,有他护着,你日后行事也方便,况且,你难道不想救出你弟弟了?”
姜宛寒着脸,“有一就有二,谁知道你哪天又将我给卖了,索性我还是待在识海里。”
她不出去,外面的身体就会陷入沉睡。
长久以往虽不致命,但想尽快筑基就别想了。
白栀见她不像说假话,这才真的急了,“哎呀,你这丫头怎么油盐不进,我以道心发誓,日后绝不再做此事,若有违背,天诛地灭!你快出去吧,试炼还有三日便开始了,去晚了,可会被取消资格的。”
姜宛静默不动。
死狐狸太狡猾,肯定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若不趁机逼它透个底,日后指不定又出什么幺蛾子。
识海中感受不到时间流逝,转眼外面天色已暗,离试炼还有两日。
白栀知道她想听什么,但那些事涉及天机,稍有不慎,她会受到天罚,届时连这最后一缕神魂都没了。
可姜宛若不去参加试炼,无法进入归期楼,那她就还要再等十年。
她在血玉镯中已经待了上千年,如今好不容易出来,更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
多浪费一日,她心中的恨便要多上一分,姜宛是她复仇的关键。
白栀眼神沉寂,往日鲜红的狐狸毛都黯淡了,许久后,她方幽幽道:“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何事?”姜宛淡然抬眸。
“帮我复仇,只要你答应,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白栀声音沉重。
姜宛直视它,红唇微勾,“可以。”
它助她变强,她助它报仇,合情合理。
白栀坐下,眼神空洞的望着前方,如看尽时间长廊,回溯着千年前的景象。
“我本是青丘公主,因只生一尾,被族人耻笑,成年礼上,狐族雄姓皆避我如蛇蝎,无人肯愿为我簪花。
狐族历来以尾巴数量来评定等级,九尾灵狐乃最高,受所有狐族敬仰。而一尾,则是资质最平庸的存在。”
说着它凄凉一笑,“可世事弄人,我若是寻常狐族便罢,可我偏偏是青丘之主的女儿,一母双胎,姐姐是极为罕见的九尾令狐,我却是仅有一尾的废物。”
白栀抬头看向姜宛,眼眶含泪,“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日日被人拿来与姐姐对比,尽管我如何费尽心思的讨好,母亲与父亲也不愿多看我一眼,我就像垃圾一样,走在路上,人人喊打。”
“原以为这些都是我的错,是我天资不好,可后来我却发现,不是的,一切全是假的。”
“是母亲将我与姐姐的命运互换,夺了我的气运,而我不过是她在溪边捡来的弃婴。是不是很可笑?我竟为了这样的家人,隐忍了几百年。”
姜宛动容,她又何尝不是,为了一个没有心的男人,费尽心力的讨好了七年。
白栀眨眨眼,压下泪意,轻松一笑,“不过后来我报复回去了,想不想知道我怎么做的?”
姜宛好奇,“怎么做的?”
白栀张扬的笑了起来,“我睡了姐姐的未婚夫,抢了她所有的男人,让她大婚日沦为了笑柄。”
姜宛眼皮一跳,确实像她能干出来的事。
“那你后来怎么死了?”
白栀笑意凝固,翻了个白眼,尴尬笑了笑,“当时不懂事,勾引的男人太多,导致凡间大乱,罪孽加身,最后被雷劈死了。”
姜宛嘴角抽搐,所以它才提醒自己务必要做好平衡,感情是自己遭过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