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闭眼缩在识海,唇角上扬。
快了,等姜宛筑基,就能供给她灵力,届时她再塑真身,返还青丘指日可待。
只是小丫头太过迂腐,还得她多费些心思引导才行。
乌云遮月,香烛垂泪,一场情事直到第二日天明才停歇。
小和尚念了一整宿的经文,脑子里却始终无法忘却那种惊艳众生的美人脸。
离粟呆呆站在门外,一张脸通红,“我也没送女子进去啊,主子这是?”
不过不管如何,主子至少有救了。
“也不知是什么样的女子,希望能配得上主子的天人之姿,若是个丑女,主子当真要呕死了。”
橘黄色的阳光照入窗内,洒在床上交缠不分的两人身上。
女子面色红润,眉眼舒展,慵懒的枕在男子精壮的胳膊上。
祁夜直直看着她娇艳的脸,眸底深沉,修长的指尖轻轻抚过她脸侧。
她不是处子,莫不是已经嫁了人?
“你我一场情缘,若被你夫君知晓,你的下场定不会好过,念你救了我的份上,此次便随我回归期楼吧。”
暗自运转内息,体内蛊毒已经沉睡,若无法尽快祛除,待到下月月圆,依然还会爆发。
起身下床,穿好衣物推门出去。
离粟惊喜迎上前,“主子,您没事了?”
祁夜眸底泛着冷意,“嗯,从现在起,你才是试炼牵引使,璃月国所有试炼者由你引领。”
“属下领命。”离粟面色一肃。
“起来吧,今日下山,前往京都发布招募令,三日后启程。”祁夜望着山云相接处,眸色深邃幽远。
“那主子呢?”
祁夜转身,看向房内那道模糊的身影,唇角上扬,“我自有安排。”
离粟探头看去,单薄的纱帐内隐约可见一道女子曼妙的身影。
忽的背脊一阵发凉。
谄谄抬头,正对上一双冰冷的眸子。
“看够了吗?”
离粟抽了抽唇角,“主子,这女子来的蹊跷,您当真放心将她留在身边?”
祁夜捏了捏手指,玩味勾唇,“无碍,左右日子无趣,她既送上门来,倒不如收着。”
蛊毒尚未清除,下月月圆若蛊毒发作,还需女子相救。
庸脂俗粉哪比得上她滋味美妙。
“你且先行下山,拿着我的令牌入宫,找新帝轩辕凌澈。”
一枚玉牌飞入离粟怀中。
祁夜转身入房,修长的身形清朗若风。
撞钟声响起,悠长浩渺的念经声顺风传来,时间随沙流逝。
床上的女子睡的酣甜。
识海中,一人狐相对而坐,气氛凝滞。
姜宛冷冷看着对面的狐狸,面色肃冷,“你做的?”
白栀见她真的恼了,眼珠转了转,“事急从权,我知道你不愿意,可既然已经发生了,多一个少一个又有何妨,再者说,为何只许男子三妻四妾,女子却要从一而终,这本就不公平。”
“丫头,想变强,自然要付出代价,况且……你与他们本就情缘已定,我只过是推波助澜了一把,让你们提前相见罢了。”
姜宛面色难看,“变强的法子有很多,我不屑用这种,白栀,再有下次,我不介意与你鱼死网破。”
她目前没有办法将这只狐狸驱逐出去,它太神秘,为今之计只能与它虚与委蛇。
可她不能总被对方牵着走,不然日后想再夺回主权就难了。
白栀想让她尽快筑基,应该与它自身有关,她若一日不筑基,白栀就得护着她一日。
果然,她话音刚落,白栀眼底划过忌惮,虽快的一闪而逝,却也被一直注视着它的姜宛收入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