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九郎褪下衣物,肌肉虬起的胸膛紧紧贴上她的,拥抱的那一刹那,两人俱是一震。
姜宛死死咬住牙关,抑制住溢出唇角的痛呼。
额角冷汗渗出,柳眉皱起。
谢九郎定住,眼底满是狂喜,见她实在难受,爱怜的吻住她的唇,满足轻叹,“对不起,弄疼你了。我不知道,我以为你和轩辕凌澈……”
吻一个接一个落下,似要缓解她的不适,他轻轻揉捏她的腰部,直到她彻底放松下来……
狂风骤雨,船在风雨中飘荡。
姜宛无力挣扎,只暗叹一声,报应。
上一世她强上了他,这一世,他便以同样的方式强要了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姜宛昏睡过去,再醒来已是第二日。
谢九郎见她苏醒,放下手中公文,含笑走来,“你醒了,身子可有不适?”
姜宛抬头,男子逆着光,月白的衣衫好似被镀了层金光,愈加显得他如神祇般矜贵俊美。
“为夫的模样夫人可还满意?”谢九郎抱起她,拿了外衫为她穿上,“饿不饿?我让人煮了你最爱吃的皮蛋瘦肉粥。”
姜宛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蔫蔫的,任由男人摆弄。
谢九郎紧张问:“怎么了?可是哪里不适?”
姜宛瞪了他一眼,撇嘴不想说话。
昨日被折腾了那么久,她现在腰疼腿软,特别是那个地方,火辣辣的又胀又痛。
“你不说,为夫便自己看了。”谢九郎放她躺好,伸手就要脱她衣服。
姜宛急了,忙按住他的手,羞恼低吼,“还不是因为你,放手。”
谢九郎愣了愣,耳尖通红,昨日知道自己是她第一个男人,一时激动没有控制住。
“可是伤到了?我为你上药。”
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个白玉瓶。
姜宛太阳穴突突直跳,如果不是怕扯到伤口,她真想一脚踹他脸上。
牛耕坏了地,以为上点肥料就万事大吉了,他好大的脸。
胸口气的起伏,一双眸子满是怨气。
见她直勾勾盯着自己,谢九郎心跳加快,呼吸粗重了不少,“乖,你伤到了,这种事不能贪多,等你好了,为夫再好好的要你。”
姜宛:“……”谁想让他要了。
张了张口,喉咙一阵干疼。
嗓子都喊哑了,禽兽。
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玉瓶,艰难吐出几个字,“我自己来。”
女子沙哑的嗓音听的谢九郎欲火翻涌,昨夜的事再次浮现在眼前,那时的姜宛似哭似泣的叫了一整夜。
喉头滚了滚,压下汹涌而起的欲念,他怜惜的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你太累了,有些地方你看不到,我帮你。”
“不要。”姜宛脸色羞红。
谢九郎眼神暗了暗,声音暗哑带着诱哄,“你身上我哪里没看过,亲过。宛宛若是觉得羞,便闭上眼,我会轻轻的,为夫保证在你好之前绝不碰你。”
修长的手缓缓解开她衣襟,女子娇嫩的身子上红痕密布,彰显着昨日的疯狂。
姜宛躲不开,无力闭上眼。
黑暗中感官愈加清晰,冰凉的药膏被涂在她身上,凉丝丝的。
接着那里一阵冰凉,姜宛倏地睁开眼,脸上爆红,“谢千砚,你……”
他怎么能……
男子抬头,眼底满是心疼,“怎么伤的如此严重,宛宛,对不起,都是为夫的错。”
手上动作越发的轻,如碰触绝世珍宝般,仔细将药涂上。
“真是个娇娇儿。”
姜宛闭上眼,长睫颤动,想死的心都有了。
偏这具身子好似并不排斥谢千砚,每当他触碰,自己都会有羞人的反应……
都怪在姜家时,日日泡牛乳,又由嬷嬷按摩,才导致这具身体变得极为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