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婆婆的蛇头拐杖微微发抖,声音却更加阴冷:“阴阳有序,你不是阳世的人,不该管阳间的事。”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教我做事?”青衣女子突然笑了,那笑容美得惊心动魄,却让人毛骨悚然。
最后一个字落下,她手中的青伞突然旋转起来,伞面亮起刺目的青光。
整个坟场的阴气仿佛受到召唤,疯狂地向她汇聚。
苗婆婆脸色大变,急忙从腰间掏出一个陶罐摔碎在地。
罐中爬出无数毒虫,瞬间结成一道虫墙。她身后的苗人也纷纷亮出法器,严阵以待。
青衣女子不屑地轻哼一声,青伞轻轻一扬。
"轰!"
一道青光如利剑般劈下,虫墙瞬间灰飞烟灭。余波将苗婆婆震退数步,她嘴角渗出一丝血迹,眼中满是惊骇。
“你……你到底是谁?”苗婆婆声音发颤。
青衣女子缓步向前,青伞在她手中宛如死神的镰刀:“我说了,你还不配知道。”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江轻尘突然拉住我的手:“走!”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拽着向后退。
青衣女子似乎察觉到了我们的动作,转头瞥了一眼,却没有阻拦。
“想跑?”苗婆婆厉声喝道,“拦住他们!”
几个苗人立刻向我们扑来。
青衣女子冷哼一声,青伞一挥,一道青光如屏障般挡在他们面前。
“本宫准你们动了吗?”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那几个苗人如遭雷击,齐齐吐血倒退。
“阴间有阴间的法则,阳间有阳间的规矩,你出手干涉祸乱阴阳秩序,就不怕……”苗婆婆脸色难看,冲着青衣女沉声说,只不过话还没说完。
“聒噪。”
青衣女子轻轻一挥手,苗婆婆就像被无形的大手掐住喉咙,双脚离地,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本宫今天心情不太好。”青衣女子声音轻柔,却让人毛骨悚然,“你要是想死,我可以成全你。”
苗婆婆拼命挣扎,脖子上的瓶瓶罐罐叮当作响。
她身后的苗人想上前救援,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得跪倒在地,动弹不得。
我看得心惊肉跳。
这青衣女子到底是什么来历?
连这么厉害的苗人在她面前都如蝼蚁般无力!
苗婆婆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老身知错!”
青衣女子冷哼一声,松开了钳制。
苗婆婆"扑通"一声摔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咳嗽。
“滚。”
简单一个字,却让所有苗人如蒙大赦,那苗婆婆艰难爬起来,看了我们一眼,尽管不甘心,但也只能咬牙切齿的离开了。
待他们消失在雾气中,这里的天也在缓慢的恢复。
青衣女子才转过身来,但江轻尘却挡在我面前,眼眸不善。
“法身都成这样,就不要硬撑了!”青衣女子笑了笑,对江轻尘又说了句,“你现在的状态,不是我的对手。”
我拉了江轻尘衣袖,让他放松一些。
青衣女子转过头看向我,冰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你不该来这里。”
我鼓起勇气问道:"你……你认识我生母吗?"
她沉默片刻,青纸伞微微转动:“你生母是摆夷族的神女,有些事我不能直接跟你说出来,你想要弄清楚一切的真相,就需要亲自去一趟!”
“摆夷族?”我急切地上前一步,“要怎么去?”
青衣女从拿出一张泛黄的羊皮图递给我。
地图上用朱砂勾勒着蜿蜒的山路,终点处画着吊脚楼模样的建筑。
“虽然过去很多年,但很多事并没有变。”她轻声道,“但有些答案,需要你自己去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