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心语轻笑一声,“谢谢夫君。”
两人如胶似漆好一会,姚文柏看到苏心语衣裳单薄,吩咐贴身小厮:"去库房取那匹天水碧的云锦,再请离舟锦坊的师傅来一趟。"
小厮瞪大眼睛:"世子,可是那是世子妃的嫁妆……"
姚文柏面色冷淡,不悦道:“你先拿来,我后面再补新的给她不就是了。”
姚文柏走到窗前,望着莞香楼方向出神。
苏心语细轻声,“夫君,那是姐姐的嫁妆,”算了吧!这太贵重了,心语也不敢用……万一姐姐生气……”
姚文柏皱眉,“无碍,你先拿去做衣服,我后面再补新的给她便是了。”
苏心语咬着下唇,有些不高兴。
为什么她做衣服还要拿郦婌的嫁妆去做?
一想到陶桂芝要走了那么多赏银,苏心语心里就不舒服。
三日后,知府门前车马喧嚣。
姚金年看到随行的郦婌,脸色冷淡。
姚文柏见郦婌穿得鲜艳,眉头一皱,在众人面前不便发作,只冷冷看了她一眼。
郦婌才懒得理他们,今日公主段如月居然也在。
段如月弯眸,“今日你也来了?你在郡王可还好?出来也好,听曲赏花散散心。”
郦婌扬起一个笑,不动声色打探。
“公主可知知府为何宴请四方吗?”
段如月望着景色,轻声道:“我听闻知府在路上被刺杀数次,从此宴会怕是不简单。”
一个知府还未上任就被刺杀数次,其中肯定有古怪。
郦婌也意识到了。
她不由地皱眉,看了一眼姚文柏。
既然这次宴会不简单,姚文柏还特意带她前来,怕是又在算计她。
姚文柏收到郦婌的视线,他低眸,抿了一口茶遮掩烦躁不安。
很快,宴会就开始了。
众人翘首以盼的知府终于出现,居然是个年轻清俊的青年男子。
郦婌看到对面的段如月有些娇羞,不好意思地偷偷看着贺玉良。
贺玉良沉声说了几句官方话,便开宴了。
贺玉良并未挑明刺杀一事,他什么也没说,反倒是让人觉得古怪。
郦婌见到有一名小厮叫走了姚文柏,她眸色一闪,给角落混进来的冬笋使了个眼色。
姚文柏有些疑惑地看着面前的小厮。
“你不是说知府大人有事要私谈?这是哪?为何越来越偏?”
小厮并未回答他的话,只说马上到了。
小厮将姚文柏引到一扇门前便守在门口,让姚文柏进去。
姚文柏疑惑地推开房门,缓步走进屋内。
他见到一道修长的背影,还以为是新任知府。
姚文柏语气平淡,“不知知府私下找我何事?”
裴知渝漫不经心转身,斜视了一眼姚文柏,继续写着东西。
姚文柏却是看见裴知渝脸那一刻,整个人顿时震惊住。
他连忙跪下行礼,“参见陛下!”
裴知渝勾唇,“姚文柏?”
姚文柏心猛地一提,神经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