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郦婌将门关上,裴知渝挑了挑眉。
他饶有趣味地盯着门看了好一会,许少卿走到裴知渝身前低语了几句。
只见裴知渝眼神阴冷盯着姚府的方向,声音森然。
“给我查!将郡王府全家上下都给我查一遍。”
许少卿心中叹了口气,还以为姚文柏是少年英才,结果……
若是这件事是真的,整个姚府将被诛九族。
…
姚文柏本是想去找郦婌借银子,结果恼怒得忘了。
一时间,也不好拉下脸面去找郦婌开口。
于是,姚文柏转头进了母亲的院子。
姚文松正闹脾气,声音嫌弃。
“母亲,你做的雕木好丑!还没有嫂子做的好看!”
陶桂芝尴尬地放下雕木,忍不住辩解。
“松哥,母亲也不会雕木啊。不然你去找你嫂子,让她陪你雕可好?”
以前都是郦婌陪着姚文松做手工,她哪里懂这些?
姚文松立马嫌弃,“我才不要她陪我!”
郦婌每次都雕得比他的好看,他讨厌死郦婌了!
姚文柏上前几步,皱眉喊道:“母亲。”
见姚文柏空手而归,陶桂芝眉心狠狠一拧。
“她没拿银子给你?”
姚文柏尴尬道:“没有。”
他迟疑,想着要不要问那个陌生男人……
陶桂芝已经气愤拍案而起,冷声指责郦婌。
“她是我们姚家的儿媳妇!让她拿银子出来怎么了?”
陶桂芝冷着脸起身,端着架子。
“柏哥,你陪松哥玩一会。我去莞香楼一趟。”
见母亲主动提出要去莞香楼,姚文柏心中松了一口气。
他看了一眼姚文松,心想陪他片刻也无妨。
郦婌正在院中收拾东西,莞香楼的门被人打开。
陶桂芝笑意吟吟走进来,亲切地伸出手想握住郦婌的手。
郦婌不动声色躲了陶桂芝的亲昵。
陶桂芝神色一僵,立刻笑着说:“郦婌,既然你被禁足了,这郡王府也不能没人管家,不如你把库房钥匙交给我,我暂代管理如何?”
郦婌不由地笑出声,眼里溢出冷色。
她的嫁妆皆放在库房,若是将管家权交给陶桂芝,她的嫁妆还是她的嫁妆吗?
郦婌声音淡淡,“婆母,你只需要给姚文柏说一句好话,我就不用被禁足了。”
紧接着,她似笑非笑盯着陶桂芝的头,不紧不慢道:“毕竟,你头上的伤已经好了。”
陶桂芝面色笑容一僵,语气干巴。
“儿媳呀!我也给柏哥说了,可是柏哥就是不听我的,这我也没办法不是?”
她叹了口气,故作忧愁。
“这柏哥进京了,如今应酬较多,儿媳可否借母亲一些银子,过些时日再还你?”
郦婌淡淡一笑,“借多少?”
陶桂芝听郦婌问借多少,眼睛一亮,“十万两。”
郦婌勾唇,瞥了一眼婆母身边的嬷嬷。
“婆母,我若是没记错,那一日是婆母身边的安嬷嬷扇了儿媳吧。”
陶桂芝心中暗道不好,她恶狠狠瞪了一眼安嬷嬷。
“安嬷嬷,还不给世子妃道歉?”
安嬷嬷立马颤颤巍巍跪下,“世子妃,奴婢知错。”
郦婌没有应声,只是平静喝着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