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婌嗤笑一声,“竹子,把账本拿出来。”
姚文柏翻了翻账本,脸色越发来越黑,他忍不住问郦婌。
“怎么可能花了这么多钱?你是不是报假账了?”
姚文柏的质问让郦婌重新打量着他。
她倏地笑了,“姚文柏,你这话说出口不觉得丢脸吗?”
姚文柏脸色一变,意识到自己话里的不对。
他态度强硬,声音愠怒。
“这些账我要查过才知道是不是真的!你先将产业还给我。我查过之后确定了再还你。”
郦婌才没有那么傻呢。
姚文柏这话说得模棱两可,不管他对没对账,他都可以找借口不给银子。
郦婌神情冷淡,“什么时候给银子,我什么时候给你郡王府产业。”
姚文柏恼怒:“郡王府产业本就是我的,你凭什么捏着不放?”
郦婌冷笑一声,“竹子,送客。”
“是。”竹子毫不客气将姚文柏驱逐,姚文柏许久没被人这么下过面子了!
他眼神冷漠看了一眼郦婌,随即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郦婌有些生气,她忍不住低低咳嗽几声。
感觉到一股视线,郦婌蹙眉,抬眸望去。
隔壁府的高台上坐着一位面容矜贵俊美的男子,他的视线肆无忌惮打量着郦婌。
郦婌觉得对方的视线太过具有侵略性,她不由地蹙眉,毫不犹豫转身关上门。
裴知渝盯着小妇人一套动作,漫不经心地轻笑一声。
有点意思。
…
姚文柏在郦婌这受阻,转头出府寻苏心语去了。
看着温柔可人的苏心语,姚文柏心中的烦恼消散几分。
他犹豫不决,最终决定问苏心语:“心语,我们成亲你能接受简单举办吗?聘礼可能只有18抬。”
苏心语温柔地抱着孩子,听到姚文柏的话,她心中有着不舒服的情绪。
她语气温柔,“柏哥哥,我听说你当初跟姐姐成亲,聘礼抬了48箱。”
姚文柏眼角一抽,心中有些恼怒。
当初成亲时抬的48箱,他郡王府只出了8箱,其中的40箱都是郦婌的嫁妆!
但这种事姚文柏怎么可能往外说?
姚文柏眼底露出一丝不悦的神色。
“心语,你知道如今家中产业都在郦婌手中,18箱已经是我私人出的,我也拿不出多余的私产了。”
苏心语咬唇,有些不甘心。
凭什么郦婌跟姚文柏成亲时有48箱!而她只有18箱?
但她知道,姚文柏已经有一丝不悦。
苏心语将孩子放下,委屈地扑到姚文柏的怀中。
“文柏哥哥,你也知道我哥哥临走前希望我嫁得好。平妻说得好听是平妻,实则还是妾室……我不求名分,也不求聘礼,柏哥哥看着安排吧~”
苏心语并没有主动提出觉得聘礼少。
她不是傻子,主动向男人索取。
苏心语将姚文柏的性子摸得死死的,她知道像姚文柏这种性子,只能我主动给你,你不能主动向他要。
姚文柏听了苏心语的话后,不由得心疼她。
苏心语跟着她不图钱不图名分,她只图自己的爱呀!
姚文柏咬牙道:“心语,我会让你风光大嫁的,你不用担心。”
大不了,他去找郦婌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