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搬出去了那柏哥哪来钱娶新妇?
陶桂芝心想,面上却是宽慰郦婌。
“婌儿,平妻也只是说得好听,实则是个妻罢了。你是正室,以后那苏心语不是任由你拿捏?”
竹子走到郦婌身边,“小姐,东西收拾好了。”
郦婌勾起讥讽的笑,“婆母早就知晓姚文柏在外有了女人?”
陶桂芝心虚不敢和郦婌对视,她讪讪一笑。
“我也是今日才知晓……”
陶桂芝的反应让郦婌感到十分寒心。
她是真心将陶桂芝当自己母亲对待,用心孝敬对方,结果对方一直在蒙骗她。
郦婌不想跟陶桂芝废话,她声音淡淡响起:“搬家。”
陶桂芝一慌,立马拦在郦婌面前,“你是我郡王府的人,你不能走。”
郦婌有些不耐烦,她头疼的下意识伸出手推开陶桂芝。
嘭的一声,陶桂芝摔了一跤撞到门槛上晕死过去。
郦婌吓了一跳,正想去看陶桂芝什么情况,就听到一声怒喝。
“郦婌!你做什么?”
姚文柏双目猩红,他大步流星走到陶桂芝面前,一把抱起陶桂芝。
随即,他冷冰冰看了一眼郦婌。
“来人,将莞香楼看起来,不许放走里面任何一个人!”
郦婌心中想解释,在触及到姚文柏冷漠的视线,她又吞咽回去。
莞香楼被姚文柏派人看管起来,郦婌也不知婆母情况如何。
郦婌叹了口气,“冬笋,你将这信送去公主府。”
她与公主有些交情,如果请公主出面,想必能顺利和离。
如果姚文柏只是娶平妻,兴许她气一阵子也接受了。
但姚文柏孩子都生了,她这个正室算什么?
郦婌心里觉得膈应,实在是没有和姚文柏过下去的想法。
冬笋前脚悄无声息离开,后脚姚文柏怒气冲冲闯入,看这架势似乎是找他算账。
果然,姚文柏面含怒气,劈头盖脸地呵斥落下。
“郦婌,我竟是不知你竟然如此恶毒?母亲不过是想劝你两句,你就伸出手推她?”
郦婌皱眉,有心无力解释了一句。
“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没用力……”
姚文柏不耐烦的打断她,“你的意思是母亲故意把自己摔伤?郦婌,你是不是太过于把自己当回事了?”
三言两语皆是指责。
郦婌蹙眉,只觉得十分疲惫。
“既然你不信我,那和离便是了。”
姚文柏冷笑,“想和离?我告诉你,不可能。”
他从手中拿出一封信件,郦婌瞥见信封外壳,眼皮一跳。
姚文柏面色阴沉,盯着脸色发白的郦婌,神色讥讽撕掉信封。
“我竟是不知你什么时候结交了公主?你想请公主帮你和离?痴心妄想。”
他眼底的讥讽让郦婌如鲠在喉,她想不通既然不爱,为何不和离?
姚文柏怒气冲冲的来,又怒气冲冲的离开了。
郦婌眼神中流露出无尽的无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