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郦婌,我只是娶心语做平妻。男人都会三妻四妾的,不要闹脾气。”
连温柔的姚文柏都在说让她不要闹脾气。
郦婌皱眉,有些不理解。
自己不过是想和离,为何在他们看来是闹脾气?
姚文松朝郦婌扔了一个吃了一半的梨,砸到郦婌的肚子。
她痛得惊呼一声!下意识捂着疼痛的肚子。
小叔子略略略地吐舌头,“砸死你!砸死你!”
竹子气得站出来,“你做什么?你的教养呢?”
陶莓见不得别人说她儿子,再加上夫君说竹子这丫鬟不听使唤。
她脸色当即一黑,厌恶地看了一眼竹子。
“来人,掌嘴!”
郦婌忍着疼痛,看着走过来的两个嬷嬷的声音严厉。
“母亲!竹子是我的贴身丫鬟,又不是郡王府的。她也是护主心切,母亲何必与她计较?”
陶莓更气了,她指着郦婌对姚文柏诉苦。
“柏哥,你看你的媳妇,平常在家里面就是这样的!哪有下人说教主子的?我想教训丫鬟两下还不行了!”
姚文柏眉头一皱,上前一步抓住挡着的郦婌。
“郦婌,一个丫鬟而已。”
竹子被两个婆子拽住,郦婌奋力挣脱姚文柏的手。
婆子一个巴掌就要落在竹子脸上,响亮的一声,现场顿时安静了。
竹子不可置信,“小姐!”
姚文柏看见郦婌脸上红肿的巴掌印。
他拧眉,冷呵:“郦婌,你非要这样吗?”
郦婌脸上火辣辣的,她冷声:“姚文柏,我郦婌自问没什么对不起你们姚家的!如今你们又是如何报答我的?”
她自嘲一笑,这些年掏心掏肺换来的是一家子白眼狼!
姚文柏脸沉下,声音愠怒。
“郦婌,我看你是气疯了胡言乱语。我并不是争取你的同意,而是告知你。”
“虽然我要娶心语为平妻,但你这么多年对郡王府也有功劳,我不会与你和离。”
姚文柏说完气话转身就走!陶桂芝怎么叫都没留住姚文柏。
陶桂芝忍不住埋怨郦婌,“郦婌呀!这男人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事情,更何况他只是娶一个平妻而已,又不会影响你的地位。你说你这是何必呢?夫君刚回家就把人气走了,哪有这样的?”
郦婌只想冷笑,她冷眼看了现场所有人一眼,似乎是要记住他们此刻的面孔。
随即,转身头也不回离去。
陶桂芝冷哼一声,“一点礼数也没有,都不知道打个招呼再走!”
老妇人皱眉,“行了,柏哥突然回来。张口就说要娶平妻,郦婌在郡王府操持这么些年,一时间不能接受也正常。”
老夫人顿了顿,“你一会挑个时间,去跟郦婌好生说道说道。”
陶桂芝不敢忤逆婆母,她讪讪地点了点头。
…
郦婌回到自己院中,让竹子冬笋收拾东西。
陶桂芝刚进郦婌院里,就看见郦婌将值钱的物品一件一件往外搬。
她连忙心疼的哎呦一声,“郦婌,你这是做什么呀?”
郦婌看了一眼婆婆,婆婆性子尖酸刻薄,但她平时给银钱,陶桂芝也不会太过刁难。
郦婌冷声,“既然文柏要娶新妇,我自然是要腾出位置!我今日就搬出郡王府。”
陶桂芝下意识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