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生的这一吻,细密又绵长,他强势又温柔的诱导着阿梅,二人的舌尖在口腔中交缠。
暧昧的燥热与呼吸的缠绕充斥在两人之间。
阿梅面颊潮红,胸口起伏着,全身软作一摊水。
安生大手顺着脖颈缓缓向下,罩在了阿梅胸前的隆起,隔着衣服一番揉捏后,又顺着腰肢的曲线落在阿梅身后那挺翘柔软之处,意味分明的捏了捏。
阿梅在安生怀里闹了个大红脸,却也不躲,乖乖的坐在安生怀里,双手攀着安生的胳膊,许是安生的手劲控制不住的粗鲁,阿梅忍不住哼哼唧唧起来。
下一刻,阿梅就听见夫君的呼吸更重了起来。
他终于放过了阿梅那快要肿了的小唇儿。
眸底是波涛汹涌的比正常男子情动时还要过分的贪念,似乎是想要将阿梅吞吃入腹。
阿梅小声的喘息着,水润的眸子一眨一眨的盯着夫君,那种懵懂与娇媚并存的冲击感差一点冲垮安生的理智。
安生按耐住内心的狂暴,内心越是疯狂,手上便越是轻柔。
他将阿梅抱在怀里,顺势带着她往床上躺去。
这时阿梅猛地一惊,小声惊呼出声:“不行,夫君,快起来!”
安生刚抱着阿梅躺下,闻言整个人一愣,下一刻,阿梅一下子从安生怀里挣脱弹跳起来。
原来这干爹给的账簿,房契地契银票的都让阿梅放床上了,刚刚二人亲的昏天暗地,阿梅最后时刻才想起这一茬,当即爬起来“哎呦,夫君,这可是咱家的家底,可别压破了!”
说着小心的将东西收到手里,仔细翻看起来。
刚刚旖旎的气氛瞬间烟消云散。
安生额头青筋微跳,整个人沉默了起来。
阿梅看的仔细,看着纸张银票都没有损坏,当即松了口气,然后将这些东西通通放在了床头枕头边上。
后知后觉的她觉得房内怎么这般安静。
她转头望向安生,就见夫君躺在床上,看向自己的眼神中是自己看不懂情绪,好像透着一丝古怪,又好像是在磨牙。
阿梅看不懂,她毫无所觉的凑到夫君身边,亲了一下夫君的唇,软软开口:“夫君,我们继续。”
安生:……
阿梅见夫君没有动作也没有表情,呆呆地眨了眨眼,然后开窍般坐起身来,十分自觉的将自己的衣裳脱光了。
到底是年纪小,即使是面对早已亲密无间多次的夫君,阿梅也是害羞的,她红着脸又伸手去解夫君的衣领上的盘扣。
安生挑眉,由着阿梅动作,嘴角缓缓勾起,配合着让阿梅脱了衣裳。
等二人坦诚相对,阿梅又无措起来,
“夫君。”阿梅唤了声。
安生心都要化了,他眸光一闪,下床取了个小箱子,然后回到床边。
“这是什么?”阿梅一脸疑惑,隐约觉得这个箱子有些眼熟。
“打开看看。”安生将它放在阿梅手里。
阿梅还以为夫君要给她什么首饰宝贝,满脸甜蜜的打开,待看清里头装的是什么东西之后,阿梅呆愣在了原地,看看匣子的东西又抬头看看夫君。
阿梅的脸色先是发红而后像是受到了欺负一般瞪了夫君一眼,随后委屈涌上心头,这盒子里装的东西分明她洞房花烛夜的那晚见过。
就,就是夫君成亲那晚说要给她…给她……如今阿梅与安生早已行了夫妻敦伦,自然是也懂得了许多。
阿梅顿时有些难受,好一会儿,才艰难的开口:“夫君,是要欺负阿梅么……”
安生没想到阿梅会想歪,他上床一把将阿梅搂在怀里,深邃的目光盯着阿梅的眼睛,眼中俱是疼惜。
“你这小脑瓜想什么呢,咱家怎么会真的欺负你,怎么,不信你夫君了?”
阿梅睁着无辜的大眼睛望着夫君,点点头又摇摇头:“那,这些……”
“这些个东西并不都完全是你想的那样,是欺负人的,”安生低头吻了一下阿梅,声音温柔,他指着盒子里头的物件解释道:“这几个确实是糟践人的,咱家明日便给扔了,可有几样却是适合咱们的,此种外物,可在你我夫妻敦伦中可以提升情趣。”
阿梅听安生这般说,立马就信了,方才的委委屈屈也消失不见,只是心中还是疑惑。
阿梅对着安生亲昵的嘟嘟嘴:“夫君,什么是提升情趣?”
安生爱极了阿梅这般全身心信任依赖自己的模样,他坦荡开口:“咱家是太监,无论是咱家对你,还是自己想纾解都与正常男人之间是不同的,这里头的东西,不单单是用在你身上的,还有能用在咱家身上。”
阿梅一听,立马来了精神:“是夫君也可以更舒服的意思么?那是怎么用呢?”
安生瞅着阿梅一副虚心受教的神情,目光一滞,忍不住低笑一声,揶揄开口:“平日也没见你对咱家给你布置的功课有这般兴趣。”
夫君这话,阿梅自动右耳朵进左耳朵出,她理所当然的开口:“夫君快说嘛,因为阿梅也想让夫君更舒服。”
这的确是阿梅一直藏在心底的想法。
阿梅这话说的安生心中快意愉悦,他缓缓将阿梅压在身下,对上阿梅那带着妩媚而不自知的眸子,一字一句的在阿梅脸颊上吐息:“不用着急,咱俩有的是时间,乖,咱家慢慢教你。”
烛火摇曳。
随着床幔中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渐渐的传来女子的呻吟声,娇泣声,时而还伴着男子的叹谓声……
终于,烛火燃尽,一切归于黑暗与平静,安生一脸餍足的搂着阿梅陷入了梦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