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梅小声喘息着,听夫君这般问,湿漉漉的眼睛懵懂又乖巧的盯着夫君,摇摇头,又点点头。
安生眸色渐深,盯着阿梅看了许久,最后挑眉,颤抖的声音带着一丝诱哄:“是想要咱家欺负你了?”
阿梅羞愤整个人都透着淡淡的粉色,她娇滴滴开口:“夫君,阿梅喜欢夫君欺负阿梅,可是阿梅昨天太累了,夫君今夜还是不要欺负阿梅了。”
阿梅的嗓音里带着点鼻音,听起来格外勾人。
又勾人,又可怜。
安生愈发温柔的吻她,可人怎么会满足呢,吻着吻着,心底那癫狂的欲念与冲动犹如失控一般迸发出来,这个吻逐渐变得霸道、凶残起来。
剥夺性吻到底是太吓人了,阿梅身子止不住的颤抖,最后受不住了,双手搂住安生的颈子,紧紧攀住了他:
“唔…夫君…嘴巴…痛…。”
一个痛字,安生听入耳中,他强行将那暴虐压制了下来,缓缓的松开了阿梅。
重获呼吸的阿梅可怜巴巴的睨了安生一眼,娇声埋怨着:“夫君你亲的太用力了,阿梅嘴巴都疼了,你看看是不是肿了。”
说着阿梅朝着安生嘟起了小嘴。
安生同样喘息着,他掩下眸中的波涛暗涌,视线落在阿梅湿润的嘴唇上。
果然红肿了。
安生心底拉扯出一丝心疼和懊悔,他对着阿梅的唇儿轻轻吹了吹:“乖,咱家吹吹就不疼了。”
阿梅一下子笑了起来,软软撒娇:“夫君,阿梅不是小孩子了。”
安生宠溺的勾了勾阿梅的鼻子,没有说话,他从阿梅身上翻身下了床,解开腰束,将外衣脱了下来。
阿梅看夫君脱衣服,也从床上跪坐起来,将自己身上的衣裳解下。
安生极其自然的伸手将阿梅手里的衣裳收过来,搭在床边的衣桁上。
安生搂着阿梅躺下,阿梅在安生怀里扭了扭,到底是忍不住,兴奋的开始喋喋不休:“夫君,你现在当的这个指挥使到底是做什么的呀,干爹说你虽然是三品官,但是权利很大,是真的么?”
“夫君,这个宅子好大,阿梅走完都觉得有点累了呢。”
“豆子放堂回来,知道小郑子还专门给他配了书房卧房,高兴的拽着我过去看了好几趟。”
“阿梅和干爹来的时候,院子里那么多人都给我下跪,可把我吓了一小跳,嘿嘿,不过阿梅没表现出来。”
“对了,夫君,你买了这么奴仆,到底花了多少银子?还有这个宅子是不是很贵,值多少钱啊?”
安生低垂着眼眸,语气轻缓,耐心的一一回答阿梅的问题。
说到内行厂指挥使,安生便给阿梅讲了讲前朝的晏丙晏公公。
阿梅记起来之前夫君也说过,这个人后来死了,想到他和夫君做的是一样的官,忍不住担忧道:“夫君,就没有别的官职了么,这个听上去好危险。”
安生安抚的拍了拍阿梅滑嫩的脸颊:“你放心,既然有前车之鉴,无论是陛下还是咱家自己,心里自然是有数的。”
见阿梅还是一副心惊的模样,安生又好生哄了哄,再三保证,这才令阿梅展露出笑脸。
等二人说到这宅子的价格,阿梅瞪起双眼,一副吃惊的模样。
“这,这么贵!”阿梅难以置信。
安生哼笑一声:“咱家说的是市场价,实际上这种宅子大都有价无市,有银子也买不到的。”
阿梅嘴里咕噜咕噜小声嘀咕着。
安生有些听不清她说些什么,眯了眯眼:“你自个儿嘟嘟囔囔说些什么?”
阿梅蹭了蹭夫君的胸膛,小声开口:“阿梅是说那个二皇子给咱们这么贵的宅子,阿梅觉得挺不好意思的。”
安生被阿梅逗笑了:“你呀,听没听说过一句话,叫无功不受禄。”
阿梅点点头:“嗯,这句话阿梅读过。”
“小傻瓜,反过来讲也是一样的,受禄即有功,懂了么?”
阿梅似懂非懂,眉头都拧起来了。
安生被阿梅不甚聪明的小样子逗的心都软了,一双大手摩挲着阿梅的后背,然后轻轻拍了拍:“好了,一时半会也说不明白,时辰不早了,快早点睡吧。”
阿梅嗯了一声,乖乖的躺在安生怀里不出声。
安生闭上了眸子,一会儿,又抬起双眸,望着提溜着大眼睛一眨一眨的阿梅。
“不困了?”
阿梅软软的开口:“困啊,可是一想到自己住在这么贵的宅子里,阿梅就兴奋的睡不着觉。”
安生扶了扶额,忍不住叹道:“瞧你这点出息。”
这话阿梅听多了也不恼,忍不住又问:“那这宅子二皇子赏给咱们就是咱们的了么,若是以后能卖的话卖出去的钱也是咱们的么,还用分给二皇子么?”
安生被阿梅这一连串的问题问的哭笑不得,他无奈板起脸道:“赏给咱家那自然是我们的,至于卖不卖分不分的问题就不是你这个小脑瓜要考虑的了,快点睡觉,再不听话,信不信咱家让你想睡也睡不成了。”
睡不成可不行,阿梅小脸一红,缩在安生怀里就闭上了眼睛。
安生轻轻拍抚着阿梅,好一会儿,阿梅终于沉沉睡着了。
安生盯着阿梅纯真无邪的睡颜好久,最后在阿梅的眼睑上落下轻柔一吻,这才闭上了眸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