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娘娘想借绾儿之手达成目的,那绾儿也有条件。”燕绾抬头,语气坚定。
“说。”苏瑾目光一紧。
“第一,娘娘需确保此次行动后,不会让绾儿独自承担任何后果;第二,若此计成功,娘娘需在适当时机助绾儿更进一步;第三,若娘娘得知关于缘生镜的任何线索,需告知绾儿。”燕绾清晰地提出自己的条件。
“好,一个条件都不多。”苏瑾爽快答应,“但本宫也提醒你,此次若失败,你将再无翻身之日。”
“那就请娘娘放心,绾儿向来不做无把握之事。”燕绾淡然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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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御花园内果然如苏瑾所料设下盛宴,各宫妃嫔悉数到场。燕绾着一袭浅紫罗裙,步入园中,便听得人群中传来议论声。
“听闻燕娘娘与沈月棠交往甚密,如今沈氏入冷宫,不知她作何感想?”
“岂止如此,据说燕娘娘初入宫时便得皇上厚爱,这可不是常事。”
“更有传闻,她与那神秘的缘生镜有关……”
燕绾听得清楚,却并未理会,只径直走向席位。在场众人心照不宣地注视着她,却无人主动与她攀谈。
正当此时,一位身着锦缎的中年女子缓步走来,赫然便是皇后。
“燕娘娘今日气色甚好,看来宫中生活颇为适应。”皇后的声音不高不低,却隐隐透出一股威严。
“多谢皇后娘娘关怀,臣妾在宫中一切安好。”燕绾恭敬行礼。
“听闻燕娘娘才智过人,本宫甚感欣慰。只是最近,那些关于缘生镜的传闻不知贵仪可曾听闻?”皇后话锋一转,引得四周一片寂静。
“回禀皇后,”燕绾不慌不忙,“臣妾确实听闻些许传言,但这些不过是子虚乌有之事。镜子乃死物,岂能左右人心?”
“哦?既然如此,那燕妃可否解释,为何沈月棠会在冷宫中提及缘生镜与贵仪有关?”皇后步步紧逼。
燕绾抬眸,“沈月棠身陷冷宫,为保自身,自然会胡言乱语。臣妾与她素无深交,她如此编排不过是想拉臣妾入泥潭罢了。还请皇后明察。”
皇后微微一笑,“燕妃倒是伶牙俐齿。本宫自然不会轻信一面之词,只是燕妃今日可愿为本宫献上一曲,让众人见识一下你的才艺?”
燕绾心中一动,知这是皇后想以此试探自己。她略一沉吟便答应,“臣妾愿意效劳。”
琴案早已备好,燕绾款款坐下,十指轻拨,一曲《高山流水》悠然而起。琴声清越婉转,如潺潺流水又似巍巍青山,在场众人无不为之叹服。
皇帝萧玦此时悄然来到御花园,一袭玄衣立于远处,目光落在燕绾身上。他缓步走近,众人纷纷起身行礼。
“爱妃这琴艺,当真惊艳。”萧玦淡淡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欣赏。
“谢皇上夸奖。”燕绾起身行礼。
“皇后,”萧玦看向一旁的皇后,“爱妃初入宫便有如此才艺,将来定能为朕分忧解难。”
皇后一愣,连忙称赞道,“陛下所言甚是。燕妃才貌双全,当为后宫楷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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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毕,燕绾回到荣粹殿。楚妍送上一杯热茶,小声说道,“主子今日大获全胜,那些妃嫔怕是再不敢轻易针对您了。”
“这不过是开始,”燕绾轻声道,“今日皇后的试探虽暂且化解,但她绝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必须步步为营。”
“主子早已看透局势,自然不会让那些人得逞。”楚妍低声道。
“明日,你去查探缘生镜的更多消息。”燕绾吩咐道,“还有,留意苏瑾,她不会就此安分。”
楚妍应声退下,殿内只剩下燕绾一人。她轻抚琴弦,目光投向窗外漆黑的夜空,思绪已飘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