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泊野闻言又气又急,奈何商鹤京力气大,他被压制的毫无反抗之力。
商鹤京冷眸欣赏着周泊野的狼狈,在他露出痛苦面具时,不疾不徐,继续往他心窝子捅刀子:“你陪着姐姐六年又如何,她的第一个男人是我!我们是彼此的第一次,姐姐对我的服务很满意。”
“你放屁!”周泊野呼吸急促,猩红着眼大声反驳。
鹿黎是个思想很保守的人,最动情的时候,他们也只是抱着彼此接吻。
他能感觉到她爱他,却又觉得缺点什么。鹿黎理智冷静,在紧要关头,总能及时刹车。
他舍不得强迫她,却本能的想要做。
“阿黎和你认识才多久,她那样的性格,是不可能违背原则……”
“姐姐当然不是随便的人。”商鹤京笑着打断周泊野的话,抬手,露出白皙腕骨处的伯爵手链,“我能成为姐姐的入幕之宾,这事还要感谢夜漾,要不是她在你的订婚宴上,用不入流手段算计了姐姐,我的的确确没有爬床的机会。”
“你和夜漾不愧是母子,逮着姐姐欺负,都不是好东西。”
商鹤京每说一个字,脸上的冷意就浓几分。
病房静得如旷野的雪夜。
周泊野喉结剧烈滚动,瞳孔呆滞无神,像是被这消息砸懵了。
理智他觉得这人危言耸听,可脑海情不自禁闪过阿黎说的话:如果我和别人睡了,你是否能心如止水,或者不计前嫌与我好?
周泊野被一种难过的情绪覆盖,嘴唇颤动,黑眸里满是凌厉。
一切都有迹可循。
怪不得阿黎会那么恨他。
原来是他母亲从中作梗!!
夜漾她是怎么敢?
她明知道他有多在意阿黎,可以为她豁出命的那种程度。
夜漾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用那种卑劣手段算计阿黎?
夜漾给了他生命,周泊野用很长一段时间,才接受了她不爱自己的事实。
人从脱离母亲子宫的那一刻,就是一个独立的个体。
夜漾为了追求真爱,抛下他,他有怨,却不恨她。
没有哪条法律规定母亲必须是无私的,夜漾遵循本心做她想要做的事,他作为儿子的无可指摘。
他一遍遍安慰自己,人性本就是自私。
但是夜漾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脏手伸向阿黎。
周泊野目眦欲裂,对夜漾的恨达到顶峰。他就说自己严防死守,阿黎还是知道他订婚消息。
夜漾这么做的目的,周泊野非常清楚,断了后路,永永远远绝了他的念想。
周泊野牙齿咯咯作响,一方面是对夜漾的恨,另一方面是对眼前之人的杀意。
“你他娘的是男人吗?怎么可以趁人之危?”周泊野痛苦无以复加,恶狠狠抬头,“阿黎意识不清醒,你就占她便宜。你这个强奸犯,我要杀了你!!”
商鹤京承认自己不是君子,但那晚的事情,绝对是彼此心照不宣的尝试。
他喜欢了姐姐八年,从14岁到22岁,这期间,他花费大量人力物力找她。
随行的雇佣兵都说她死在那场爆炸,可他不相信,这些年他世界各地的去探险,走她曾经想要走的路,就是希望有一天两人能重逢。
年少时就放在心底的人,他怎么敢轻易染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