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刻意打扮过的商鹤京,应时序镜片下的眼眸一闪,忍了又忍,到底没忍住噗嗤笑出声,“老三你够豁得出去,为了心上人,连美男计都用上了?”
应时序长了一张欺骗性十足的脸,五官轮廓立体分明,唇色是健康的红,常年带着个金丝框眼镜,整体气质斯文儒雅。
当然这仅仅是他的表象。
商鹤京像是没听到应时序的调侃,自顾自在他对面的沙发坐下。
等应时序端起酒杯喝酒时,他轻飘飘回了一句:“我至少是敢想敢干,不像某人,喜欢个人还要藏着掖着。”
应时序握着酒杯的手一抖,被红酒呛得红了脸。
“存心的?”
商鹤京耸了耸肩,不置可否‘嗯’了声。
应时序若有所思看了他一眼,半真半假道:“二哥本来想给你指条明路,老三你这态度,别怪我不帮你出谋划策。”
“就你?”商鹤京不冷不热的看他,从烟盒里斜咬根烟,“天天靠左右贵人伺候的老光棍懂什么?”
应时序咬牙切齿:“谁一天天靠左右贵人服侍了?”
商鹤京淡定:“谁嗓门大就说谁。”
“嘿。我说老三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人身攻击?”
商鹤京没再说什么,抬手碰了下杯子:“不是说要喝酒吗?”
想到抛下自己和小男友约会的小侄女,应时序没了开玩笑的兴致。
拿起酒杯和商鹤京对碰了下,仰头将杯内的酒一饮而尽。
两人你来我往,没一会,就空了好几瓶。
酒过三巡。
应时序扶了扶金丝框眼镜,“想不想有个名正言顺和鹿黎接触的机会?”
商鹤京把玩着银质打火机,“这玩笑不好笑。”
“没跟你开玩笑。”
商鹤京闻言,默默坐直身体。
应时序看商鹤京神情都变了,也不卖关子,说起上个月底,荣亚传媒和白鹿摄影室签约的事。
“说起来你还要感谢昭昭,要不是他搭桥牵线,你姐也不会注意到白鹿摄影室。”
应时序说着又开了一瓶红酒,“近水楼台先得月,不用兄弟提点了吧?”
商鹤京,“谢了。”
应时序拖着腔:“谢谁?”
“二哥。”
应时序啧啧两声,有点被暗爽到,转念又想到家里那个小没良心的,顿时喝到嘴里的酒都不香了。
商鹤京看出应时序情绪不对,递了一根烟给他,“对筠筠你到底是什么想法?”
应时序眸光闪了下,“什么怎么想?”
商鹤京嫌弃:“别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
应时序扯了扯领带,重重吸了口烟,立体的五官,霎时模糊在弥散的烟雾里。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应时序没好气横了他一眼,“老三还是不是兄弟,把我想得那么禽兽?”
“你清高。”商鹤京轻嗤一声,“等人真的被小白脸拐走,你别偷偷躲被子里哭。”
应时序磨牙:“皮痒了?想打架?”
“恼羞成怒了不是?”商鹤京睨他一眼,“再说了,你打的过我么?”
应时序自认为嘴皮子厉害,可在老三这毒舌男面前,还是要逊色上几分。
说又说不过,打又打不赢。
应时序没了兴致,低头喝起闷酒。
瞧着应时序垂头丧气的死样,商鹤京忍不住翻白眼。
明明是个杀伐果决的性子,偏偏在感情上畏首畏尾。
说起来应时序的前面二十年,可以用跌宕起伏来形容。
母亲是帝国响当当的科研大佬,父亲是白城应家的嫡长子。
当年应父为了摘下应母这朵高岭之花,可谓是煞费苦心,无所不用其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