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让那朝三暮四的垃圾,再次出现在姐姐面前。”
王文也,“我这就派人去盯着。”
说话间护士推着输液车进来,俩人交谈戛然而止。
护士视线掠过王文也,最后怔怔落在商鹤京身上。
面颊一片绯红。
商鹤京继承父母的美貌,眉峰锋利,眼窝深邃,异域感很强,尤其是鼻子挺且直,线条还流畅,增添了浓厚的混血感,让他整个人看起来贵气优雅。
“嘶。”
王文也接连挨了三针后,忍不住出声提醒:“护士小姐姐,你再扎错地方,我手背可要肿了。”
护士见状小脸一红,慌里慌张道歉:“对对……对不起。”
商鹤京瞥了眼耷拉着脸的王文也,默默拿了手机去阳台那边吹风。
人民医院vip病房的隔音效果很好,两间病房的阳台紧挨着,商鹤京竖着耳朵听了一会,除了街道上纷乱嘈杂的响声,其余什么声音都没听到。
想到鹿黎抱着老太太哭的模样,商鹤京眸色暗了暗,琉璃色的眸子变得幽暗危险。
鹿黎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抱着老太太发泄一通,心情舒畅了不少。
连着二十多个小时没合眼,这会困意来势汹汹。
老太太瞧着她面色疲惫,拍了拍鹿黎脑袋,示意她去隔壁房间休息。
鹿黎打了个哈欠,进卫生间冲了个澡,出来,几乎是一沾枕头就睡。
这一觉她睡得很沉,五点的时候,白纾意发来语音电话,声音骂骂咧咧,炮仗似的:“周泊野那狗皮膏药是不是跑榕城烦你了?”
“你从哪儿打听到的消息?”鹿黎含糊应了声,鼻音很重。
“这都几点了,你还在睡?”白纾意咋舌,“周泊野那傻逼电话打到我这里来,问你上次御都会所的男演员哪里找的?”
随着白纾意的话音落下,死去的记忆突然攻击她。
鹿黎拥着被子坐起来,声音没来由的烦躁:“那人有病,别搭理他。”
“我当然没给他好脸色,臭骂了一顿才挂电话。”白纾意顿了一下,忽然揶揄道,“话说,那个令周泊野忌惮的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想到商鹤京那双侵略性十足的眼睛,鹿黎脸颊微微发烫。
她刻意避开商鹤京这个人,言简意赅说了御都会所的事。
白纾意听了,顿时火冒三丈:“裴晟脑子进水了吧?联合沈媛算计你?这是人能干的事?”
“周泊野做出那样恶心的事,还敢腆着脸往你跟前凑?我以前骂他是垃圾,都是对垃圾的一种侮辱。”
“鹿小姐,你睡醒了吗?”门外响起王阿姨的声音。
“醒了。”鹿黎应了一声,赶紧摁小音量。
“周泊野那群朋友都不是东西,见风使舵惯会用鼻孔看人。”
“翻篇了。”鹿黎抻了抻腿,一面掀被子下床,一面慢悠悠道,“说点让你开心的。”
听到周泊野被她一脚踹湖里,白纾意在电话那头嘎嘎直乐。
鹿黎等她笑够了,话锋一转:“小白,我想要在榕城多待几天。”
老太太被气得住院的事,她没打算和白纾意说,以她急躁的性子,知道老太太病了,非得连夜坐飞机赶过来。
“工作室这边有我看着,你想待几天就几天。”
结束通话,鹿黎洗了把脸,推门出去。
不等她开口说话,王阿姨努了努嘴,做了个噤声动作。
鹿黎循着她视线望过去,老太太睡得正沉,她压低声音询问奶奶状况。
“主治医生下午来看过,说老太太恢复的不错。”王阿姨说着像是想起什么,从兜里摸出一张医疗卡,“护士刚刚过来通知,让您一会预约下ct和mr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