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话不烫嘴么?”鹿老太太平日里乐呵呵,可一旦沉下脸,就非常的有气势。
何云凤心虚地撇了撇嘴,张嘴还想说话,就被对方不留情面打断:“以前陈映薇不管乖囡死活,现在她长大了,你们也别在她跟前碍眼。”
“再说了,我家乖囡有男朋友,用不着你们介绍。”
瞧着老太太油盐不进,何云凤也不可迁就了,她睇了鹿老太太一眼,吊着嗓子阴阳怪气道:“老太太您不着急鹿黎的婚事,感情是您不知道她和周泊野分手。”
闻言,鹿老太太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内里掀起惊涛骇浪,面上却不显山露水:“何云凤别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我家乖囡和阿野感情好着呢!”
何云凤讥笑地翻了个白眼:“老太太您这话也就安慰安慰自己。”
似是怕鹿老太太受的刺激还不够,何云凤打开网页搜索了一下。
王阿姨察觉事情走向不对,连忙挡在鹿老太太跟前。
“陈太太,您来商场是来消费,何必无中生有,消遣我们家老太太?”
“谁闲着没事消遣你们了?”陈念念捧着一杯奶茶,在保镖簇拥下,缓缓走到鹿老太太跟前。
她笑盈盈打量了鹿老太太一会,随即“啧啧”笑了两声:“周泊野和沈家大小姐的婚事,早就在两个月前订了下来。鹿奶奶您要是不信,随便搜一搜,网上铺天盖地的新闻通稿。”
“天哪!!”陈念念故作镇静捂住嘴巴,三角眼眨动,露出一副故作惊讶的表情,“鹿奶奶这事传的沸沸扬扬,您不会真不知情吧?”
陈念念嘻嘻笑了两声,做出天真烂漫状,“鹿奶奶,表姐不是顶顶孝顺,怎么这么大的事,她还偷偷瞒着您?”
“我原以为她只是不尊重姑姑,没想到您在她心里,也没多大分量呀!”
陈念念的话如重锤砸在鹿老太太心尖,虽然心底隐隐猜到两人说的是真,但是没听到鹿黎亲口承认,始终不愿意相信两人分手。
“信口雌黄。”老太太板着脸,不耐烦赶人,“一个两个闲得慌,看着都烦,滚滚滚,别在我跟前碍眼。”
王阿姨怕老太太气着,一边温声安抚她情绪,一边催促何云凤和陈念念离开。
陈念念哂笑:“您自欺欺人也没用,事实就是鹿黎被踹了。”
“人就是要学会认命,谁叫鹿黎命贱……”
鹿老太太虽然看不惯陈家,但也不会和一个小辈计较,谁知陈念念得寸进尺,张嘴闭嘴都在诋毁乖囡。
她眼皮一掀,面色波澜不惊,说出的话却直戳要害:“老婆子以为,念念你只是长得磕碜些,谁曾想心眼也这么坏。”
“长得丑可以整,心眼黑可没得治!”戳心窝子谁不会,老太太一戳一个准。
陈念念最恨别人拿她长相说事,闻言,面色骤然发狠,绷着脸,气急败坏吼道:“老东西冲我发什么脾气?有本事找周家算账啊!鹿黎那贱人,就是被人白白睡了六年,周泊野早就把她玩烂玩腻……啊……”
陈念念奚落的话还没说完,脸上火辣辣挨了一下。
她气得怒目圆瞪:“老太婆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鹿老太太气急地捂着胸口,颤巍巍骂道,“没教养的狗东西,吸我们鹿家的血,现在还敢出言不逊?”
何云凤原本是在看好戏,不曾想老东西发难,瞧着宝贝女儿红肿的脸,脾气一下子就上来。
她不由分说推了鹿老太太一掌,声音尖锐地质问:“老太太您有教养,您有教养,就是动手打别人孩?我家念念才多大,你一把年纪了,还欺负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