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这么一说,徐砚周顿了下,把她往怀里又按了按,扣紧了她的手腕,不让她动。
“再动,把你丢手术台上去。”
楚璃呼吸一紧。
男人笑了声,“哪有您这么哄的。”
徐砚周默住。
针打完了,他任由她猫咪一样,凑在他颈间,不自觉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又在她腰间拍了两下以做安抚,另一只手,一直抬着她打了麻药的手臂。
“楚璃?”
他叫了她一声。
楚璃思绪消散,勾着他脖子的手臂早卸了力道,整个人安静下去。
明知是药物作用,但察觉到她没了动静,徐砚周心里还是咯噔一下,脸颊贴上她的额头,感受到温度,又用手碰到她颈处搏动,他紧绷的表情才有放松的痕迹。
“动手吧。”
男医生把他的微动作收入眼底,眉头略挑。
哎。
好一张脸,好一个情种。
可惜了。
他长了张嘴。
啧啧。
医疗室里一片寂静,徐砚周抱着楚璃,一动不动。
医生做好准备工作,熟练地用刀子划开楚璃内腕的肌肤。
因为是专业操作,出血有限,徐砚周平静地看着,却还是不自觉收了视线,皱眉看向别处。
怀中,楚璃睡得正沉。
……
楚家
楚归晚刚安置好,楼下,赵明珠便开始给秦见川施压。
砰得一声。
花瓶碎裂,动静响遍楼上楼下。
佣人们全都吓得逃离。
楚归晚撑着下床,刚出门,便听到楼下秦见川不容置喙的话。
“妈,适可而止!我不插手您之前做的事,不代表我不清楚!”他声音寒如冬雪,不客气地撕破彼此的遮羞布,“您也好,归晚也好,都没资格要阿璃付出一颗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