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人脸色,非常的灰败。
一副认了命的样子,压根就没有替她自己狡辩。
刚刚,在替傅母说话的那个中年女人,一见是这样的一个场景了瞬间人就呆愣住了。
她和傅母两个小姐妹,交好多年,自认为是很了解傅母她的为人的。
结果没成想,这偷东西的人,竟然真的是傅母,这属实是,让她有些意外,简直就是在,啪啪打她的脸!
刚才,她还在那义正言辞的,替傅母说话,数落着江芯这个当儿媳妇的不是。
现在看来,江芯讨厌傅母,也不是没有原因在的,毕竟谁也不会喜欢这样一个,没有边界感的婆婆。
所以说,她此时此刻,多少还是有些尴尬的,毕竟刚刚,她是那样义正言辞的,替傅母说话。
现在的脸,都快要被打肿了。
她脸上瞬间,就变得难看了起来,觉得自己和村里面的那些人一样,也是被傅母给耍了。
当即,她人便不愿意了起来,毕竟才刚刚,丢了这么大个丑,她当然是要找回场子的:
“傅煜他妈,你可算是把我给坑苦了,亏得我刚刚,还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帮你说话呢,结果你就是这样做的?”
“你天天在我耳根子旁边,念叨你家儿媳妇,有多么的过分,我还以为那些事情,都是真的呢,结果就这?”
“你儿媳妇的这裙子,还真就是你给偷的,你怎么能这样做呢,都说胳膊肘,不能往外拐,你这可倒好。”
“趁着现如今,大家都在,你还是早点承认错误吧,赶紧将那几件偷走的衣服交出来,这样的话,还能从轻处理。”
这些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直接就将傅母偷东西的事情,给落实了。
傅母闹了一个脸红脖子粗,完全就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但是死到临头了,她也不想就这样被捉住。
她还是忍不住的,为自己辩解:
“搞错了,一定是搞错了。”
“虽说,我的鞋子,和窗台上面的鞋子,是一样的,但是也不能证明,这东西就是我偷的呀。”
“现如今,这供销社里面,卖的全部都是这种鞋子,和我穿一样鞋子的,可不要太多,说不定就是有人,在陷害我呢,这也都是有可能的呀!”
“你们怎么可以,就只凭借一个脚印,就直接判定这衣服,是我偷的,我这老婆子年纪这么大了,怎么可能,会去做那种事情呢!”
“我劝你们,不要瞎说呀,不要冤枉我这个好人,要不然的话,我可是有权利,追究你们的责任的。”
傅母这话说完以后,周边就是一阵的冷嘲热讽的声音,没有一个,是相信她的话的。
所有人都在觉得,她是在无力的挣扎,还是在狡辩呢。
像她这样,脸皮厚的,死到临头了都不承认的,还真就是少见。
“我们瞎说什么,你要是真的没做的话,我们还能冤枉你不成?”
“说白了,你反驳这么多话,就是因为心虚,如果要是心中没鬼的话,直接将鞋,交给警察,让他们查看一番不就是了。”
“就是了,少说几句,还能少浪费点时间,你到底是不是清白的,警察同志检查一翻不就清楚了?”
“就是了,你要是没做的话,谁还能诬陷你不成。”
现如今,傅母也算是引起了村里人的众怒了。
只不过,她说的那些话,也确实是有几分的道理在的。
毕竟,傅母脚底下,所穿的那双鞋,在她们这个年代,是最常见不过的了,基本上村里面的所有人,都有这样的一双鞋。
单凭脚印的话,也不能判定她,就是偷了衣服的那个人。
这一点,所有人都非常的清楚。
假如,要是傅母咬牙死不承认的话,那她们,谁都拿她没有法子。
可是,若是真的是她做的话,此时此刻,也没有一个目击证人,就这样平白无故的,将她给放跑了,谁都不甘心。
只见,众人都一副沉着脸的样子,傅母瞬间,就得意了起来。
她就知道,只要她咬死,不承认是她做的,别人就拿她没有任何的法子,毕竟没有目击证人。
傅母瞬间,就恢复了原先的那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