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喻洋回到办公室没有多久,王汉杰便在付向东的陪同下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如果是在平时,有关龙湖区公安工作王汉杰只需要向区委书记张秀峰汇报,可昨天晚上的事情陈喻洋是见证人,是受害人之一,他自然要向陈喻洋汇报。
看见只有王汉杰一个人来了,陈喻洋问道:“我不需要做笔录吗?”
“市长,您和付主任就算了,我们上午找那两个老板做做笔录就行了。”
听见王汉杰真的以为李松林他们都是企业老板,陈喻洋解释道:“昨天晚上那两个人都是从山南省过来的,两个都是我的同学,只有一个是来考察投资的,另外一个是山南省建设厅的一个处长,昨天晚上我是情急之下说的,跟你解释一下,免得做笔录的时候,闹误会,另外他们这个时候正在龙湖工业园区参观,下午他们将离开阳山市,我可以让他们在离开之前,配合你们做个笔录。”
王汉杰听了陈喻洋的话,愣了一下神,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说道:
“市长,我明白了,我今天过来主要是向您汇报我们到目前为止调查到的情况。”
听见王汉杰的话,陈喻洋这才注意到他脸上的倦意,知道他们是连夜展开了审讯工作。
“汉杰局长,辛苦了,说说看。”
“经过我们昨天晚上突击审讯,五个犯罪嫌疑人都如实交代了他们所犯的罪行,这五个犯罪嫌疑人都是市里的无业青年,他们利用市里建设食品加工生产基地,外来人员增多的机会,在饭店,宾馆,停车场等场所,专门针对外来人员故意制造事端,进行敲诈勒索,据他们交代,短短两年时间,共犯案十余起,具体金额他们也记不住了,最少的一次是五百元,最多的一次是五千元,这些钱全部被他们挥霍掉了。”
听见王汉杰的汇报,陈喻洋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还不知道他们这种违法犯罪的行为将多少优质的、有意向在阳山市投资的企业家挡在了门外。
想到这里,陈喻洋严肃的对王汉杰说道:
“汉杰局长,他们的行为虽然不是那种民愤极大的犯罪,但对社会的危害,以及对经济秩序的破坏是严重的,一定要落实好他们的犯罪证据,给予坚决的、从重的打击,回去之后,你们要将案件的相关情况向市局汇报,在适当的时候,我将建议市政法委在全市组织一次严厉打击破坏经济建设的犯罪行为的专项斗争,为市里的经济建设保驾护航。”
看见陈喻洋严肃的表情,听见他严厉的话语,王汉杰也重视了起来。
“请市长放心,我们一定遵照您的指示,抓紧落实证据,尽快报请检察机关批捕,以震慑那些正在或者即将犯罪的违法犯罪团伙。”
中午,陈喻洋没有让刘鑫安排宴请刘宁和郑春红,而是依然由自己做东,在他们常去的小饭店吃了一次阳山市的特色菜。
李华秋他们都知道在这个地方吃饭的价格不会低,但他们都相信今天中午依然是陈喻洋私人请客。
吃完中午饭,从小饭店出来,李华秋主动的坐上了陈喻洋的车子。
见到这种情况,陈喻洋就明白他是急于想知道自己给没给李松林做工作,便让付向东坐上了刘宁他们分公司的面包车。
李松林看见自己父亲这个样子,心里更加后悔动员自己父亲到这里来旅游了。
“喻洋,昨天晚上和松林说了吗?”
坐上车,李华秋就急切的问道。
“李叔,实在是抱歉,我做不通他的工作。”
陈喻洋没有隐瞒,实话说道。
李华秋听见陈喻洋的话,失望的眼神一闪而过。
“他没有说什么理由吗?”
“他现在对我们这里的情况还不了解,但他说了,我们这里山多,路不好走,他害怕车子行驶在半山腰上的感觉。”
“一派胡言。”
“李叔,我不知道您为什么非要动员松林到西部来工作,但我觉得这件事情也不要太操之过急,毕竟还有几个月的时间,您让他好好想一想,您也再考虑考虑,万一他想通了呢?”
陈喻洋有一句话没说,但李华秋明白,那就是,万一您也想到了别的办法呢。
“你说的意思我明白,是我太想让他进步了。”
听了李华秋的话,陈喻洋没有再去问原因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也都有自己要走的路,李松林自然也不例外,李华秋想让儿子到西部来工作,可能是他们的想法和做法发生了冲突吧。
中午,在宾馆休息了一会儿,李松林和刘宁配合着王汉杰派过来的公安人员做了一个笔录,之后,便启程去到了辰东县。
因为李华秋不让陈喻洋陪同,李松林也没有要求他陪着一起去旅游,甚至连一句埋怨的话都没有。
两个月以后,刘宁和郑春红两口子代表郑氏集团,和龙湖区区长邵华武签订了投资协议,在食品生产加工基地建设了一个小型的食品加工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