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高的身形,五官俊美,气质卓绝,确实是难得一见的俊男。
与记忆中初见时的他气质容貌好了不知多少。
如此好容貌与气度,可是“她”花了三年时间一点点养出来的。
见林福宝进来,沈淮安漫不经心的抬了抬眸子,在看到衣着华贵,浑身充斥着自信的女子时,眸中划过一抹惊艳。
她是林福宝?
怎的与之前大不一样?
沈夫人笑呵呵的冲她招手,道:“福宝快到我这儿来,昨个儿你遭了大罪,瞧瞧这小脸白的,身体可好些了?”
林福宝后退一步微屈身行了一礼道:“多谢伯母关心,已经无碍了。”
听她这么说,沈夫人呼出一口气,扭头看向坐在主位上的郭氏,道:“弟妹,昨日在公主府发生的事,如今京城已经传遍了,当然,我们家肯定是不会嫌弃福宝没了清白的,只是,这百姓之间的传言……福宝听了怕是接受不了啊。”
林福宝闻言心中冷笑。
说是不在意她的清白,可张口闭口都是她没了清白。
明明介意的要命,非要装作成毫不在意的样子,虚伪。
郭氏闻言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
若非女儿喜欢沈家的小子,她定让人将这对母女打出去。
不过想起昨天晚上女儿的叮嘱,她还是忍着心里不适道:“我家福宝虽是女子,但心理较强,那些话只要传不到她耳中,就不会有事,今日沈夫人来,是来商讨两个孩子的婚事的?”
听郭氏这么说,沈家母子快速对视一眼,沈夫人呵呵干笑两声,接着道:“倒也不是我们不愿意,只是,昨日秦家小子救了福宝后,赵家的小姐便闹着要退亲。
如今事情闹到这一步,已经不是我们两家人的事了。”
这时候,郭氏还能不明白沈夫人话里的意思?
当即冷哼一声:“我原以为你们今日过来是关心福宝儿的身体,不成想,却一个劲儿往她心口插刀子,我的女儿落水被救不假,但怎么就不清白了?再说,她赵家的丫头有何脸面闹腾?我的福儿落水,不是她一手促成的?”
听出郭翠荣语气中的嘲讽,沈淮安拱拱手道:“没有证据的事,郭婶娘莫要乱说,赵小姐不是你说的那种人,她与福宝比起来,可有才情多了。”
郭翠荣闻言,气的猛地将茶碗放到桌子上,厉声道:“那你倒是说说看,你眼里的赵小姐如何有才情?你们是对过歌还是一同做过词?福宝是你的未婚妻,如今你却当着我们的面夸另一名女子,沈淮安你与那赵小姐,莫不是有私交?”
郭氏生意做那么大,自然不是蠢货。
今日沈家所做所说,再联想到昨日女儿被赵肖虞害的落水,一条明朗的线,赫然在脑海中浮现……
“亲家母,这话可不能乱说,这不是坏赵小姐的名声?再说,福宝落水一事还未查明,你这般盖棺定论着实不妥啊。”
林福宝看了眼尬笑的沈夫人,用手帕擦了擦眼角,故作哽咽道:“昨日那事,但凡长眼的都知道真相如何,沈公子身为我未婚夫,却一再为那女人开脱,我母亲怀疑他们二人有交情不应该?”
瞧着一脸委屈的林福宝,沈淮安眸子变得幽暗,今日的林福宝,他是第一次见,明艳动人,美的让人移不开眼。
可他是男人,如今又高中状元,赵家直言愿意帮他平步青云,为了前途,他只能委屈福宝做妾。
不过婚后,他会经常去她房中的。
只要她乖乖听话,他可以考虑给她一个孩子。
“福宝,昨日的事,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了,我会娶你,但,却不能以正妻的身份,如今你名声已毁,我这么做也是不得已,不过你放心,哪怕你为妾,我也不会让你委屈。”
“砰!”
郭氏气愤的直接将桌子上茶扫到地上。
颤抖着手指着沈家母子道:“你们沈家欺人太甚!想让我家福宝去你家做妾?你们也配?”
真以为她闺女嫁不出去?
只要她想,自己的女儿嫁给皇子都不是难事。
见郭氏发怒,林福宝上前轻抚她的后背,双眸冷冷看着沈家母子。
那眼神让沈淮安不悦的皱紧眉头,却还是扯出一抹笑,道:“福宝,我知你心里委屈,可你的身子已经被秦逸阳碰了,说不介意那是假的,但我对你感情是真……”
“感情?我看你是舍不得我林家的富贵才不肯与我退亲,如今你们沈家吃穿用度哪一样不是我们林家出的?
这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的事儿在你们沈家人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让我做妾?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配不配。”
沈夫人闻言,脸上虚假的笑都维持不住了。
她悄悄看了沈淮安一眼,当初,她不是说过要哄骗着林福宝将房子过到他名下,这小子怎么就不长脑子呢?
沈淮安脸色铁青,看着屋内垂着眸子伺候的丫鬟婆子,只觉自己的脸被林福宝摔在地上摩擦。
他能想象的到,日后,哪怕林福宝做他的妾,他也不能在林家抬起头来。
这个女人,何时变得如此张牙舞爪不懂规矩了?
还是说,之前的怯弱乖巧都是装的?就因为让她做妾,她就露出自己的爪牙?
这样的女人,也就他愿意捏着鼻子认下,别人,谁还会娶?
林福宝看着满眼算计的母子,自觉没什么可说的。
不过,今日沈家来这一趟,她算是看明白了,对方想让她为妾是真,觊觎林家的财产也不假。
之所以这般贬低她,无非是想以此为借口拿捏她。
不过她有一点儿想不明白,沈淮安在她落水事件里充当的什么角色。
还有昨日与赵肖虞颠鸾倒凤的人是不是他!
另外,根据书中内容的时间线来算,眼下所有悲剧可都还没有发生,另外她看的小说剧情里,可没有赵肖虞未婚先孕一说。
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