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氏见状笑拍了他胳膊两下:“我去给福宝下碗鸡丝面,你要不要也吃点儿?”
“吃!”
不吃饱喝足怎么跟那几个渣滓斗?
夫妻二人离开芙蓉苑后,郭氏脸上的笑肉眼可见收了回去,她叹息一声道:“闺女一直期待嫁给沈淮安,可如今出了这事儿,我担心,两家的婚事会生变。”
林耿生想到这些年闺女总追在沈淮安屁股后边儿跑,哪怕沈淮安对她不冷不热,她依旧去倒贴,平日里好东西更是如水般往沈家送,可见闺女对他是极为欢喜的。
若沈家妄图借此机会退亲,他闺女不定怎么伤心呢。
“咱闺女今日能化险为夷比什么都强,至于沈家,当年若非福宝儿帮他吃了那东西,他沈淮安的坟头草都长老高了,哪儿还会有如今的红袍加身!
你放心,有我在,不会让闺女吃一点儿亏的。”
“赵家如此不做人,明日酒楼、胭脂铺,银楼全关了,这事何时解决了,我再开门营业。”
那些人既然靠着她赚钱,如今她闺女被人如此欺负,她们不该慰问一番?
一旦有人问,她就会将赵肖虞所作所为宣扬出去,到时,那些宫妃即便嘴上不说,心里却会对赵家心生怨怼。
“关五天就好,时间若是太长,怕是会适得其反。”
“五天足够她们急了,行了,我先去厨房给福宝做点儿吃的。”
说完急匆匆的朝着厨房走去。
林福宝吃完郭氏亲手做的鸡丝面,打了个饱嗝,摸着圆鼓鼓的肚子,幸福的眯起了眼。
虽说,现代的她可能已经死了,但老天爷又给了她重活一世的机会,并且还有了疼爱自己的父母,还有一个姐姐跟四个哥哥,今后更不会因为钱而发愁!
这就是她梦寐以求的好日子啊。
唯一的缺点就是她的身体,因毒素依附在子宫壁上,导致她身体无法受孕,甚至还有早夭的风险。
但这些对她而言都不是问题。
想清楚这些之后,林福宝踢了鞋子爬到床上,将整个人埋在柔软的被子里。
一夜无梦。
醒来时外面天已经亮了。
林福宝伸了个懒腰,只觉浑身舒爽,她已经许久没睡的这么好了。
上辈子,不管是学习还是工作她都是一个敢拼敢干的人,一天只睡四个小时,否则她也不会年纪轻轻就成了某三甲医院的副院长。
那些都是靠她美容觉时间换来的!
听到屋内传来的动静,玉珠轻轻推开门,领着几个端着洗漱用品的小丫鬟过来了。
玉珠见她神色无恙,暗暗呼出一口气。
林福宝用牙粉刷了牙,又洁了面,接着玉珠将一堆的瓶瓶罐罐摆在面前,从小瓷瓶里面扣出一坨晶莹剔透的香膏往她脸上抹。
林福宝坐在凳子上,看着铜镜中的女子,标准的瓜子脸,五官精致,眉心一点朱砂痣给她整个人添了一股子难言的魅色。
这绿茶般娇媚的长相,嘤嘤嘤!好想一屁股坐死自己。
玉珠站在身后,细细给她梳着头。
“小姐的脸色瞧着比昨日好了些,今日不如就梳一个坠马髻?”
“发饰的话,就选小姐最喜欢的这套珍珠头面?”
林福宝闻言,摇摇头道:“选这套红宝石的,让别人一看你家小姐我就是有钱人,另外将能将前不久做的七彩流仙裙拿来。”
“太好了,小姐终于不用再穿的那么寒酸了。”
以前小姐为了迎合沈淮安,穿的极其素雅,就连头面用的都是最便宜的,像夫人为小姐购置的昂贵宝石头面,要么被沈淮安的妹妹找借口借走不还,要么就压箱底不曾戴过。
如今小姐戴上这一套宝石头面,如同画上走出来的仙子,美的让人移不开眼。
“小姐这样一打扮,怕是要迷倒一片。”
林福宝看着镜子里贵不可攀的人儿,满意极了。
这才是有钱人该有模样啊。
以往她出门只带两个丫鬟,从今起,她至少要带八个,必须让人知道她富贵。
吃过饭后,她带着玉珠在院子里转悠,粗使的丫鬟在院子里拿着扫把轻轻洒扫。
林家所住的宅子很大,是典型的五进五出,在寸土寸金的京城,能有这么一个大宅子,可是非常了不起的。
而她所住的院子,面积虽小,但环境清幽,因为位于西北方,采光好,冬暖夏凉,很适合静养。
这时,几只小麻雀落到不远的树枝上,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叽喳喳,我看到啦,那个赵肖虞晚上的时候与一个雄性两脚兽见面啦……哇哇哇,雀雀的眼睛要瞎啦。】
小麻雀边说边用翅膀捂住自己的眼,嘴里骂骂咧咧。
林福宝:……
好奇死了,赵肖虞的那个奸夫是谁。
这时,管事的婆子弯腰走来,行了一礼,道:“小姐,沈家的夫人以及沈公子来了,老爷跟夫人让你过去一趟。”
“好。”
“小姐可要换身衣物?”
“不需要!”
此时的郭氏坐在主位上,身边不光有两个体格壮硕的婆子,还有一溜儿的妙龄丫鬟在一旁伺候着。
沈淮安母子看着郭翠荣的一身行头,垂眸掩下眼底的妒恨与贪婪。
林福宝带着两个丫鬟一进门,率先注意到的就是坐在下首的白衣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