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那年。
我看上了家里资助的贫困生。
并且我还睡了他,
情欲沉沦时,我极致放纵自我,心却是空的。
我仰着天鹅般修长的脖颈,看着头顶旋转不停的生锈风扇。
脑海中想着的却是自己父母那肮脏又混乱的情事,既然要腐烂、要堕落,那就大家一起吧。
二十三岁的时候。
破落户我再遇商界新贵当年家里资助的贫困生。
这仲夏苦短,热夜正浓,你还想被我放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