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怨着抵达别墅。
简翔宇住在这里后,只请了固定来打扫的阿姨,并没有其他佣人,把睡熟的钱公主放在床上,给她写了字条放在她醒来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
简翔宇简单洗了澡换了身衣服便去开会,抵达时正好跟程峰一同进门。
程峰看着一夜没睡却神采奕奕的简翔宇,眼神意味深长。
简翔宇理了理袖口,权当没看到他的目光,“程少先请——”
-
钱公主从别墅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两点。
她睁开眼睛看到陌生的环境,缓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跟陈韫离婚了,现在跟简翔宇来了纽约,那这里应该就是……
钱公主眼眸流转间看到床头柜上醒目的字条:【厨房冰箱有冻好的水饺,晚上回来给你做爱吃的】
钱公主伸了个懒腰,把字条放在一旁。
此刻窗外阳光正好,她晃晃悠悠的打开衣柜想找个简翔宇的衬衫先当家居服穿,里面却忽然挂着一半的女士服装。
钱公主危险的眯了眯眼睛:“好啊,竟然……哦,我的尺码……”
她晃晃悠悠的把别墅整个都转了一遍,之后这才想起去做点吃的。
冰箱内食物满满当当,简翔宇还是一贯的不爱在外面吃饭,再忙也会自己在家中做点,但钱公主一直都是没有这个耐心的,能在外面吃少刷一个碗,她就要在外面吃。
但现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她也只好煮个水饺。
在水饺出锅时,玩着手机的钱公主忽然收到几条信息提示,是陈韫把扣下她的钱,都还给她了。
连带着还有对她的一部分离婚补偿。
钱公主看着那一串串数字,嘴里的水饺都变得没滋没味起来,她没什么理由还收陈韫的钱……
钱公主挠挠头发,还是给他打过去电话,“你别给我钱了,你的钱我不会要的。”
陈韫抽了很久的烟,嗓音有些哑,“只有无用的男人,离婚才不给前妻经济补偿,”
钱公主觉得这婚是她非要离的,怎么都不能再要他的经济补偿,“不然……我分给你点钱吧。”
陈韫笑了声,嗓音还是哑的。
钱公主以为他病了,想着也算是同床共枕一场,到底还是关心了一下:“你身体是不是不舒服?”
陈韫:“……有点失眠。”
不是有点,他是完全睡不着。
钱公主:“……你想开点吧,多接触点其他女人,你还能找到下一个喜欢的。”
既然当初能从喜欢郑若兮变成喜欢她,想来以后遇到合适的,也能再次走进去,钱公主觉得他应该就是需要一个时间过渡。
就跟当初刚刚失去郑若兮那样。
陈韫听明白她的意思,沉默很久:“……好。”
他率先结束了通话,钱公主把钱给他转了回去,陈韫也没再发来任何消息。
钱公主把手机放在一旁,吃完饭在别墅院子里看到绑在两棵树木之间的吊床眼睛一亮,懒洋洋就躺在上面打起了瞌睡。
刚才吃的有点多,现在饭饱眼皮就不太受控制。
简翔宇拎着各种新鲜的食材回来时,钱公主还睡得正香甜,肚子上搭着个小毯子,睡意正浓。
简翔宇也不知道她这是睡了多久,但这天都要黑了,再不醒晚上怕是又该吵着睡不着了。
昼夜颠倒这种事情,钱公主从小就是个惯犯。
简翔宇把人叫醒,钱公主打着呵欠让他抱,然后就跟树袋熊一样趴在他身上,“你可算是回来了,我在这里无聊死了,就只能吃了就睡。”
简翔宇知道她是爱热闹的性子,“明天带你到处逛逛。”
钱公主觉得跟简翔宇重新在一起什么都挺好的,就是要在纽约这地方生活,她又要重新交朋友挺麻烦的,“不然我去找安澜待一段时间吧?”
安澜现在是不是都快显怀了?
简翔宇眼皮微跳,把她放在沙发上,“……今天程少刚跟我提了,让你多跟安澜交流交流。”
钱公主心里“咯噔”一下:“她怎么了?”
简翔宇:“好像是怀孕后心态不太好,有些……抑郁倾向。”
钱公主眉头紧皱:“啊?前几天在群里聊天的时候感觉她挺正常的啊。”
简翔宇:“……这种病情具有一定的欺骗性,是程峰一直让人暗中……盯看着,这才察觉出异常。”
钱公主:“是盯看还是监视还是偷窥?他可真是个变态。”
但无论是究竟是哪种原因,钱公主都更担心安澜的情况,“好端端的怎么就抑郁了?是她那个老公对她不好?还是程峰又对她做了什么?”
简翔宇:“像是跟她曾经流产过的那个孩子有关,担心这个孩子也出现什么意外。”
“我就知道肯定是程峰那个混蛋脱不了关系,他就是个害人……”钱公主正骂的起劲儿,门口程峰就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