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芳芳俨然已经被温让和温成逼疯了,她也要歇斯底里地逼疯温宁:
“好啊,反正二十万我已经给你弟弟老丈人家当彩礼了,要是要不回来了。你要是不肯嫁,村头老李家找上门来要钱,没钱还我就两把刀,一把抵在自己脖子上,一把抵在那两个老不死的身上,看谁先死!”
温宁浑身气得发抖,攥着手机的指尖都在发颤。
她实在没想到陈芳芳已经成了这一副穷凶极恶的嘴脸,就为了她所谓的宝贝儿子,竟然能对两个老人家下手!
爷爷奶奶两个农民,加在一起养老金一个月也才不到七百,这个钱陈芳芳竟然也好意思要!
还拿爷爷奶奶来威胁她。
温宁咬了咬后槽牙,“我会连夜回来,你最好通知你所谓的亲家。”
说完,她就挂了电话,攥紧了手边的被子,攥得直接发白。
如果陈芳芳没牵扯上爷爷奶奶,温宁不至于暴怒,更不至于破罐子破摔,但扯上两个老人家,她现在气得能吃人。
陈芳芳敢做初一,温宁就敢做十五。
她非要回去闹个鱼死网破。
陈芳芳要让她不快活,那大家都别想快活了。
温宁三下五除二收拾完东西,想着给陆蔚然打个电话。
接电话的还是詹图,说是陆蔚然在召开紧急会议,温宁说老家有事儿,她要回去一趟,麻烦詹图告知他一声。
挂了电话,她提着箱子正在等网约车的时候,竟看见邓科开着车,像是送哪个朋友回家,那人下了车之后邓科就转头了。
温宁想起似乎是要周末了。
像是看见了她,邓科就朝着她开过来,问她怎么了,温宁犹豫了一下,只说是老家有事儿回去一趟。
“着不着急,需要帮忙吗?”邓科很是关切地问她。
凌晨一点,什么票也没有。
温宁实在担心爷爷奶奶,这个时候也顾不上什么了,只能麻烦邓科把自己送回家一趟。
为此,她还转了车费给他,又给陆蔚然发了一条消息报备。
到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八点了。
温宁让邓科把车停在了镇卫生院门口,她自己一个人提着箱子上去。
邓科想跟上去,被温宁拒绝了。
谁知,刚进去就得知陈芳芳和温成已经强行让爷爷出院回家。
温宁只能和邓科直奔回村。
她让邓科在村口等,她并不想把家丑闹到自己的朋友面前。
刚到家门口,就看见院子里坐了好几个人,桌上还放着几杯一次性杯子装的茶。
陈芳芳像是搭台子唱戏似的左右逢源,拉着一左一右的中年男人和女人说得正在高兴——
“你们放心,我们既然收了你们家的彩礼,我肯定不会骗你们的。我女儿啊,那可是学校里出了名的好学生,成绩优异,可是我们村第一个重点大学生呢!而且人长的又漂亮,照片你们也看过了!她今天就到家,让两个孩子见见面,明天咱就把酒给办了。”
那中年女人问:“你可保证过了,你女儿是个雏儿,要不然我儿子花二十万娶个破鞋回去,不得让全村人笑话死!”
陈芳芳脸都快笑烂了:“是雏儿是雏儿,保证是雏儿。她可乖了,在学校恋爱都没谈过!”
温宁拖着箱子推门进去,陈芳芳立马迎了上来:“看,这就是我女儿!”
坐在一边身穿西装的年轻男人眼睛都看直了,对温宁很是满意,忙说自己二十万没花错。
“而且屁股大,好生养。”又看着温宁确定了一遍,带着挑选货物的优越感:“你妈说你没谈过恋爱,应该还是处女吧?”
“你觉得呢?”
温宁冷笑一声,毫不犹豫脱了将她遮得严严实实的外套,里面故意穿了件小吊带。
露出自己腰腹,手臂和脖颈上,青青紫紫的暧昧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