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不记得谁还没上车就扑过来要亲的?”
陆蔚然被她说得好笑,一本正经道:“那时候买,是因为我看出了你对我有不轨之心,以备不时之需。”
好吧…她承认有这回事。温宁心虚,理不直气也壮:“那…那之前我们都还没在一起,你…你往车上放什么?”
“因为…”陆蔚然指尖绕着她柔顺的发丝,在她耳边低笑:“梦见过,我们在车上。”
她是虚张声势:“你…你你居然做这种梦?!”
他是真的理直气壮:“碰了你之后,我才发现自己重欲。”
开了荤的人,哪里还能忍得了素。
一看见她,就好像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在叫嚣着。
“………”温宁硬生生被他说得顿了两秒:“那你以前…以前怎么办的?”
还真是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白兔。
“我不喜欢所有可能会节外生枝,影响计划的人或者事。”
陆蔚然没避讳,朝她亮了亮左手:“二十多岁都是自己疏解,后来年纪大了点,欲望就没有那么强烈了。直到那天…第一次吻你。”
温宁愣了愣:“那一次你不会就…就…”
“嗯。”
他循着在她脖颈间留恋,嗅着她发丝的香味:“你真的轻而易举就能让我失控。”
两人打闹打闹一会儿,才开车回了家。
温宁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浴室洗澡,浑身黏黏糊糊的,正要关门,又被他挤了进来。
“你…你又来啊?”
温宁看着他拿着手里的小盒子挤进来,一时只觉得腿软。
折腾了不知道多久,温宁睡得迷迷糊糊的,只记得睁开眼的时候,隐约看见他围着浴巾站在窗边打电话。
直到陆蔚然打完,走过来和她说话:“集团下面有项目出了问题,临时回去一趟,自己好好休息。”
温宁才清醒了些,双眼迷蒙地看着他:“严重么?”
“不严重,只是有些棘手,要花些时间。”陆蔚然解释道。
温宁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注意安全。”
他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他走了,偌大的家里又空荡下来,温宁索性也一时睡不着了,下床去客厅倒了杯水,窝在沙发里发呆。
等她再回卧室的时候,一看手机发现凌晨一点了。
突然,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进来,温宁看了看归属地,反应过来可能是陈芳芳,选择挂断,随手拉进黑名单。
她倒是要看陈芳芳能借到几个手机号码。
正在这时,又有一条彩信进来。
温宁点进去,才发现竟然是爷爷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紧闭着双眸。
而奶奶守在他的床边哭红了眼睛。
她顿时整个人彻底清醒!
那边的人像是一眼料准了温宁的反应,紧接着就打电话过来。
她忙坐起来,接了电话,劈头盖脸迎来陈芳芳的冷笑声——
“也难为你还这么关心这个老不死的。这老不死的也是自己偏心得很,满心满眼都只能看见你。我只是想要取一点他的养老金出来给你弟弟把三金买了,谁知道他不肯非说完留给你,攥着卡死活不肯说出密码。”
温宁强行冷静:“爷爷怎么了?”
“能怎么样?我们还没说两句,他自己高血压就犯了。”陈芳芳现在是彻底和温宁撕破了脸,直接威胁:
“我告诉你,你要是不回来交医药费,明天医院就给这老不死的停药了!或者你回来结婚,我肯定拿那二十万给他交医药费!”
“我说了,我不可能嫁!”温宁怒声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