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毅一屁股坐下来,手往桌上一拍,哈哈大笑:“张厂长,您就踏实等着吧,杨厂长那老东西的把柄我攥得死死的。”
“他不敢不答应咱的条件,到时候员工调过来,咱厂子准能解决问题!”
张启明一听这话,乐得眼都眯成一条缝,手往桌上一拍,哈哈大笑着说。
“好小子,你真有两下子,老子就知道你能成,这回杨厂长那老狐狸算是栽你手里了!”
他一边笑一边拍着林毅的肩膀,语气里满是夸赞,眼里透着股子狡黠,像是已经看到大兴厂日后风光的样子。
林毅听了这话,嘴角微微一勾,扭头冲张启明说:“张厂长,您也别乐得太早,军方那边还得安排妥当,别到时候出啥岔子,杨厂长那老东西可不好对付。”
他一边说一边眯起眼,语气里透着股子小心,心里盘算着这事儿得万无一失。
张启明一听,立马点头,手往桌上一拍,语气硬邦邦地说:“林毅,你小子放心,军方那边我心里有数,你就踏踏实实干你的活儿,咱厂子有我兜着!”
他一边说一边拍着胸脯,脸上满是自信,眼神里透着股子老谋深算,像是啥都算计好了的老将。
林毅听了这话,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冲张启明点头:“厂长,有您这话,我心里就有底了,我这就去安排!”
院子里,傻柱吃完雨水做的饭,肚子撑得鼓鼓的。
可那股子火气像是吃了炸药似的,蹭蹭往上窜,憋得他脸都青了。
他扭头冲着雨水嚷嚷:“扶我起来,咱去贾家门口,这事儿不找贾东旭那孙子讨个说法,老子这口气咽不下去,憋死我了!”语气里满是狠劲儿,手指攥得咯吱响,像是恨不得立马冲过去把人撕了。
雨水站在旁边,手里还端着个空碗,小脸吓得刷白,低声劝道:“哥,你伤还没好利索呢,先养着吧,别逞能了,犯不上跟他们一般见识。”
她眼神里透着股子担心,手不自觉往后缩了缩,像是怕傻柱真豁出去闹个天翻地覆。
傻柱一听这话,火气跟点了炮仗似的炸了,猛地一拍桌子,碗筷哗啦乱跳,冲雨水吼。
“我这伤就是贾东旭那王八蛋踩出来的,他害我成这样,我咽不下这口气!”
一边骂一边撑着桌子站起身,腿一软差点摔个狗吃屎,疼得龇牙咧嘴,可那倔脾气硬是没半点软乎。
雨水吓得赶紧上前扶他,手指死死攥着他的胳膊。
“哥,你别急,我扶你去,行了吧!”
她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心里憋屈得不行,可她知道傻柱这牛脾气,犟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
俩人摇摇晃晃走到贾家门口,傻柱猛地一甩胳膊,扯着嗓子就喊:“贾东旭,你他妈给老子滚出来!有种别躲屋里当缩头乌龟,出来跟老子对一对!”
屋子里,贾张氏、贾东旭和棒梗正围着桌子吃面糊糊。
贾东旭一听院子里傻柱的喊声,筷子“啪”地往桌上一摔,猛地站起身出去。
“傻柱,找死啊你!”
“还敢过来找事!你是嫌自己疼的利索是吧!”
“还想断胳膊断腿……”
屋里棒梗坐在炕上,小脸吓得煞白,手里的碗抖得差点洒了汤。
贾张氏一听这动静,立马跟炸了毛的母鸡似的,冲着门口骂:“傻柱,你个天杀的,吃饭都不让人安生,你咋不死在医院里啊!”
扭头冲棒梗吼:“你坐着吃你的,我出去看看这孙子又发啥疯!”
院子里的人一听这阵仗,立马跟炸了窝似的从屋里探出脑袋,伸长脖子看热闹。
秦淮茹在一大妈家正洗着碗呢,听到外头吵吵嚷嚷,赶紧跑出来,手里还攥着个破抹布,眼神慌慌张张地扫来扫去,准备看贾东旭好戏。
傻柱一见贾东旭出来,眼珠子都红了,指着他鼻子就开喷。
“贾东旭,你他妈把老子打成这样,你说咋办?”
“这伤你得赔,老子要个说法,不然老子跟你没完!”
贾东旭站在门口,手插裤兜,脸上挂着抹不屑的冷笑,斜眼瞅着傻柱,语气里满是挑衅。
“赔你个头!你自个儿活该,谁让你惹老子的?敢和我媳妇牵扯……打的就是你!”
“给你打成废人,算好的了!你还敢来要说法,你脑子进水了吧!”
一边说一边往地上吐了口痰,眼神轻蔑得像是看条狗,根本没把傻柱当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