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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她居然摸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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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岔开了话题,而如玉却是再不得踏实,原来那两个书生说的竟是真的。

倘真是专门谋害书生的狐妖,那他可不就危险了?

如玉在院外磨蹭了许久才壮着胆子飘到了屋门口,只怕再撞见什么不该撞见的,便轻咳了两声才飘了进去。

时邵寂言只穿了件单裤在屋中擦身,听了如玉的轻咳之声还不及反应,便见她一脸扭捏地闯了进来。

邵寂言深叹了一口气,苦着脸无可奈何地道:“大姐,你纵真是个急色鬼,也别只缠着小生一人好不好?如今赶考的举子多,比我俊俏的有的是。”

如玉乍见又撞了邵寂言洗澡,已觉羞臊,尴尬得很。听了邵寂言这话,她一时又恼羞成怒,脱口道:“呸!你才是急色鬼,只有你这种淫乱书生下流胚才会对人宽衣解带。”

邵寂言一笑,回道:“明明是你先来摸我,被你说得怎反似我故意勾引你了?”

如玉又羞又气又急,一张胖嘟嘟的小脸蛋儿又憋成了粉红色。如玉只觉被人抓了不堪提及的小辫子,羞臊难堪得很,羞恼得大哭起来:“我才没摸……呜呜……你这个坏书生、下流胚……呜呜……”

邵寂言见势不妙,只得自认倒霉,作揖哄道:“大姐莫哭了,是小生说错了话,辱了大姐,全是小生恬不知耻,宽衣解带污了大姐的眼,脏了大姐的手。小生罪该万死,求大姐宽恕则个。”

如玉憨直得很,竟全没听出邵寂言语中暗讽,真就揉了揉眼睛,吸吸鼻子不哭了。

邵寂言心道:原是个憨傻的。如此更不愿与她纠缠,只道:“大姐是规矩女子,小生不敢唐突怠慢。小生这会儿要脱裤子了,大姐能不能回避一下?”

邵寂言本欲以此打发走这个脸皮儿薄的女色鬼,未料如玉只是脸上一红,然后转过身去,却毫无离开之意。

邵寂言无奈地翻了个白眼,索性不管不顾地脱了裤子。

如玉闻得身后动静,扭捏低喃:“说你是下流胚一点儿不假,竟当着女人的面脱裤子……”

邵寂言无语,叹道:“大姐可要讲个理,这屋子原是我的,是大姐你三番两次不请自来,怎么反成了我下流、无礼了?”

如玉理亏,垂头,扯了衣角不言语了。

邵寂言随便擦了两把,一边穿衣裳一边没好气地嘲讽道:“这位大姐若真是规矩人,怕早就羞臊得冲出去了,还说不是女色鬼?”

如玉气得跺脚,背着身嚷道:“呸呸呸!你才是色鬼!谁稀罕与你在这儿耗着!我是好心告诉你有危险,你倒来消遣欺负我!若早知道我就不来了,让你被狐妖缠死才干净!”

邵寂言念了声“阿弥陀佛”,又道:“狐妖小生没遇见,色鬼却见了一个。只要大姐不要再来纠缠小生就阿弥陀佛了。”

如玉羞恼怒道:“坏书生!下流胚!合该你被狐妖缠死!”说完,她满面涨红地冲了出去。

邵寂言摇摇头,叹了口气,只盼这小妖此去再不要回来。他收拾了一下,才要端了脸盆出去倒水,只听门口又起了轻咳声,却是那小妖又折返回来。

邵寂言不禁头大,可对方却并未进屋,只带着气在屋外道:“我才没骗你。这房子原住着只狐狸,最是狠厉,专缠你这样的读书人。这几日出门去了,很快就会回来。我话说到了,要不要搬走,你自己拿主意。将来若被那狐狸害了,可别怪我没早告诉你。”

邵寂言没回声,静立了一会儿,推门出去,门外早已没了影。他心中生了顾虑,心道:她方才这话认真得很,想必无假。可这一时半刻,他也难寻新的住处。况且,他已与冯、陈二人放了话,若这会儿因避狐妖 搬走了,那才真是失了脸面。

邵寂言在门口蹙眉站了半刻,只安慰自己:她虽不似骗他,却未必如此夸张。这世上哪儿来那么些精怪缠人?自小到大,他也见了不少,也没见有作恶的,可见精怪害人多半是夸张。

再者……既有狐妖,为何他没见到?难不成真似她说的,出门去了?这妖怪也有出门走亲戚的?

邵寂言摇头,笑了笑,转身回屋了。

邵寂言虽未理如玉的警告,但多少提高了警惕。接下来的三五日安安稳稳,没见半个狐妖的影子,他也就渐渐放下心来,更不考虑搬走之事了。

这一晚,他如寻常一样伏案读书。窗外月明星稀,虫鸣簌簌,晚风透过微敞的窗子吹了进来,更显惬意。

忽从屋外传来一阵不寻常的寒意,还有微弱声响在屋门外徘徊。

邵寂言抬头,立时想到如玉的话,心道:莫不是真被她说中,那出去串门的狐妖回来了?这么一想便觉汗毛直竖。他搁下书,一只手紧张地按在砚台之上,屏气细听,门口隐隐传来女子轻叹浅吟之声。

邵寂言露了笑容,暗道:必是那女色鬼被我调侃打趣得恼了,怀恨在心故意来说些什么狐妖缠人的话,再寻了今晚跑来作弄我。他松了口气,不理屋外之声,继续读书。

然而好一会儿,屋外声响仍未消减。邵寂言无奈,心道:看来今日不与她消遣一会儿,她怕是不能安心离开了。他便撂了书起身,一边开门一边道:“几天不见,大姐可是惦念小生了?既然来了又何必扭扭捏捏地躲在门口?”

话音才落,他却是愣住,眼前这个哪是那个憨憨胖胖的女色鬼,却是一位婷婷袅袅姿容绝代的佳人。

那佳人看了邵寂言一眼,款款地欠了下身,柔声道:“公子有礼。”身形、言语道不尽的清雅娇柔。

邵寂言心坎儿一颤,他今年二十有四,不论是大家闺秀的贤淑端庄,风尘烟花的妩媚多情,还是乡野村姑的豪放泼辣,多少都见识过,可姿容、气质能比得上眼前这一位的却是鲜有。

佳人只似被邵寂言看得羞涩一般垂了眸子,又不显造作,只轻声道:“冒昧打扰,公子可是等人呢?”

邵寂言回过神,忙道:“小生失礼了,才听小姐在外浅叹,误以为是位旧识,言语中有所冒犯,还望小姐见谅。”

佳人抬眸,道:“如此,公子等的那位旧识是女子了?”她不等邵寂言答话,又浅浅一笑道,“公子那朋友既是没来,那小女子自请陪公子坐坐,权且打发下时间,可好?”说完也不等邵寂言相让,自行入了屋中。

邵寂言虽是惊于佳人美色,却未被迷得失了心智,看得出眼前佳人并非人类,暗道:莫不是眼前这位美人便是那女色鬼口中的狐妖不成?他也看过些庞杂闲书,听过些香艳故事,有不少便是狐狸化作美女模样缠惑书生的。但他眼见佳人柔柔弱弱的模样姿态,终不愿相信她存了歹毒恶心。可不论佳人如何美艳不可方物,到底非人。邵寂言定了定心思,客客气气地回道:“小生粗俗之人,不敢有劳小姐。”

佳人闻言,竟然凄凄落泪,低声泣道:“公子这话可是送客之意?小女子如何得罪了公子,引得公子如此厌嫌我?可是,怕我害了公子?小女子虽然非人,却绝不敢存有恶意伤人之心,纵有那等歹毒心肠,我一介弱女子,又能将公子如何呢?”

邵寂言见佳人梨花带雨,不禁有些无措。他素惧女子落泪,早时如玉被他打趣得哭了,他便无法。这会儿眼前佳人可比如玉姿容娇俏、惹人怜爱得多,他着慌的同时更生怜香惜玉之心,忙道:“小姐莫哭,是小生言语不当,冒犯了小姐,实是罪该万死。小生绝非厌嫌小姐,更非心有恐惧。只是你我男女有别,这会儿深更半夜,孤男寡女不好同处一室,只恐轻辱了小姐,坏了小姐声誉。”

佳人抽泣着擦着眼角,软语道:“公子是好人,是君子,实令小女子愧悔。不瞒公子,小女子被一个恶妖胁迫,欲要加害公子。适才小女子在外徘徊就是心存犹豫,不愿做那害人的勾当。适才公子这番话,更令小女子羞愧难当,这会儿断不敢有加害之心了,还望公子莫要怪罪。”

邵寂言只觉了悟,暗道:这佳人口中的恶妖怕就是那女色鬼口中的狐妖了,看来那女色鬼并非诓我。再抬头,他见佳人楚楚可怜的模样,想是自己适才是误会她了,只觉过意不去,忙又安慰了几句。

佳人破涕为笑,给邵寂言讲了自己的身世,只说自己原是一只潜心修炼的狐狸,偶然识得一书生,两人倾心相恋,自愿弃了飞升成仙的机会,用千年的修为换了人身,只为与其结为夫妻,举案齐眉。适逢科举,相公进京赶考,一去之后杳无音讯。她寻至京城,才发现相公竟然在高中之后娶了大官之女。她悲愤之下与那书生折钗断情,死生不复相见。人类命短,那书生百年之后,她依然是旧时模样。她当日为求人身,耗尽了千年修为,以致自身人不人、狐不狐、妖不妖、仙不仙,拖着这皮囊苟活于人间。

邵寂言听了心生同情,不免暗叹,这种事古往今来想都不少。十年寒窗苦读,纵使金榜题名,又要多少年苦心钻营才得高官厚禄?倘若娶了高官之女,那却真是乘上了东风登堂入殿了。

佳人诉了往事,不免又落泪,邵寂言连忙好言相慰。

佳人抹着眼泪,道:“公子可有成亲?”

邵寂言道:“小生来去一人。”

佳人点了点头,只似放了心地喃喃道:“这便好……”

邵寂言不解道:“小姐何意?”

佳人怔了一下,略带了些歉意地解释道:“不瞒公子,公子的容貌与我家相公有几分相似。适才我不忍心加害公子,也有这个缘故。由是公子亦是赶考的举子,公子仪表堂堂必能高中,小女子一时小人之心,只怕……”

邵寂言会意,道:“只怕我同你相公一样为攀龙附凤而弃了原配?”

佳人道:“公子莫要怪罪。其实小女子也知道是自己遇人不淑,并非天下男子都如那人一般自私薄情……”说完又凄凄落下泪来。

邵寂言忙安慰道:“姑娘莫哭了。姑娘既然知道个中道理,还不如早些忘断旧情,这世上到底还是有值得姑娘托付的痴情男子,两情相悦,必不会计较姑娘的过往与身世,小生只盼姑娘早日觅得良人。”

佳人泣道:“公子实是至情至性的真君子,只怨小女子命薄,不得遇见公子这般的好人……”说着,泪水便如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掉个不停。

邵寂言愈发怜惜无措,随手掏了巾子递了过去,佳人伸手去接,不小心碰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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