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善长一句话,让朱重十成为了这朝堂的靶子。
淮西勋贵此刻都在犹豫。
李善长胆子忒大了,这无疑是和朱重十开战的信号。
现在是一点脸面都不留了。
平凉侯费聚第一个站出来支持李善长:“臣赞同韩国公所奏,既然已建立三护卫,当去封地就藩。
臣请东北王去封地就藩。”
永平侯谢成、会宁侯张温、怀远侯曹兴、景川侯曹震等侯爵全部出来支持李善长。
这淮西勋贵既然李善长打响了第一枪,那大家都出来支持。
宋国公冯胜、长兴侯耿炳文等人也出班支持。
这老朱给了三卫兵马,而且辽东也已经打下来了,朱重十也是成年的岁数。
每一条都符合就藩的条件。
以前还以辽东不在治下推托,现在已经打下来了朱重十也没了理由。
现在朝堂最难受的当属老朱和朱标二人。
朱重十就藩了,钱袋子就没了,以后海关的建设还怎么做?
老朱握紧了双拳,不断的运气。
淮西勋贵们奏完,文官们也是见风使舵,纷纷出来表示朱重十当按照韩国公所说就藩封地。
这王爷分封是老朱整出来的,现在搬了石头砸自己脚丫子也是难受。
徐达、沐英、李文忠并没有站出来,这朱重十去不去封地都是老朱一句话的事。
李善长恶心朱重十,这就是和他开战的节奏。
今日全朝堂参蓝玉,这肯定是出自朱重十的手笔。
李善长也是想恶心一下他,让他明白淮西勋贵是个团体。
你想整倒蓝玉那就得掂量掂量,蓝玉不重要,可是淮西这块招牌重要。
当文官们站出来参朱重十的时候,李善长暗道:“坏了,文官并不是他指使参蓝玉的……”
这些侯爷们也是同样的想法,现在不仅得罪了朱重十,淮西这边也没落得什么好。
朱重十见出来的人差不多了,走出来跪地道:“臣弟请求就藩封地,为国戍边!”
惊。
震惊。
朱重十自请就藩的话就在他们耳边似乎形成了回音。
充斥着他们的大脑。
徐达、李文忠、沐英几人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朱标惊的说不出话来。
老朱抬起的右手已经指向了他,想骂的话愣是没说出口。
信国公汤和出班道:“陛下,东北王有功于社稷,不应就藩封地。
而封地、王府等都未准备!”
汤和的话说出来,大家都在暗骂老狐狸。
任谁心里都知道,这朱重十根本就不可能就藩辽东。
不管是老朱还是马皇后或者朱标都不可能让他就藩。
朱标顺着汤和的话道:“皇叔,这就藩也要准备好王府,在说东北王并未商讨就藩何地,此事稍后再议!”
老朱现在最恨的就是李善长,这淮西勋贵明知道他对东北王的看重。
还敢出来扎刺,现在是淮西集团在挑战他的权威。
这次蓝玉的事件老朱在心中暗自盘算,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老朱沉声怒道:“此事正如太子与信国公所言,东北王藩地、王府都未曾准备。
大明哪有让藩王匆匆就藩的道理?
此事不要再提。”
李善长根本就没想过让朱重十就藩,不过是借着他搞蓝玉的这件事恶心一下他而已。
现在老朱既然说出来大家也都是不再言语。
起身站回了班位。
赐宴上,老朱也没了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