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
“他说惜眠弹琴时,整个人仿佛被光环包围,那一刻他就决定,非她不娶。”傅母声情并茂地讲述着,仿佛亲眼所见。
围观的宾客发出啧啧赞叹,有人甚至起哄要沈惜眠当场弹一曲。
傅瑾行适时出现,手持两杯香槟。“各位长辈,我能借用我的太太一下吗?”
沈惜眠如蒙大赦,迅速接过香槟,跟着傅瑾行走向花园角落。
“谢谢你解围。”沈惜眠小声说,香槟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我母亲有时确实过于热情。”傅瑾行轻叹,目光扫向不远处仍在向宾客展示相册的傅母。
沈惜眠苦笑:“她刚才说的那些关于我们相识的故事…”
“完全是她的想象力。”傅瑾行摇头,“我去跟她谈谈。”
傅瑾行走向傅母,沈惜眠目送他穿过人群,内心充满感激。
傅瑾行轻轻碰了碰母亲的肩膀,低声道:“母亲,能借一步说话吗?”
傅母合上相册,跟着儿子走到花园凉亭。
“出什么事了?你看起来不太高兴。”傅母疑惑地问。
“母亲,您对惜眠太热情了,她不习惯这种场合。”傅瑾行直截了当地说。
傅母神情一滞:“我只是想让大家认识她,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是您在给我们制造压力。相册、那些故事、甚至安排座位,都太刻意了。”
傅瑾行叹气:“母亲,每对夫妻有自己的相处方式,请您尊重我们的选择。”
“尊重?”傅母挑眉,“惜眠明天就要回维也纳了,你们这算什么婚姻?我只是想趁她在的时候,让她感受家的温暖。”
“我理解您的好意,但方式不对。”傅瑾行语气坚决,“惜眠现在最需要的是安静练琴,而不是这些社交活动。”
傅母皱眉:“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冷漠了?我只是想多了解了解我儿媳妇。”
傅瑾行面对母亲,微微摇了摇头:“母亲,每对夫妻都有自己的相处方式,我希望您能尊重我们的选择。”
“尊重?”傅母挑眉,语气里透着不解,“惜眠马上就要回维也纳了,你们这算什么婚姻?我只是想趁她在的时候,让她感受家的温暖。”
“母亲,您看看惜眠的状态。”傅瑾行指向远处独自站立的沈惜眠,她正局促地捏着香槟杯,试图避开热情的宾客,“她需要空间和时间。”
傅母沉默了片刻,望向沈惜眠的方向。
沈惜眠湖蓝色礼服在灯光映照下闪烁着微光,但她的姿态却透露出明显的疲惫与紧张。
“我只是太喜欢她了,想让她融入我们家。”傅母轻声说道,语气软了下来。
“我们有大把时间慢慢相处,何必急于一时?”傅瑾行劝说着,“今晚就让她早点休息吧,过几天还有飞机要赶。”
傅母思索片刻,终于点了点头:“好吧,你去告诉她可以回房休息,剩下的客人我来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