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阳跳下马车,表情古怪的盯着陶阿朵:“你又是在等我呢?”
“嗯,你快进去看看吧,凤九姑娘发疯呢。”
许阳见她表情平静,带着几分无语,不像是出了大事,便抬起腿不急不慢的走向后院。
李存善和陶阿朵迈步跟上他。
后院的长廊上,陈凤九手中握着一把长刀,动作行云流水的练习着刀法。
那挥刀的一招一式,看起来还真有几分习武人的样子。
许阳站在月亮门下,脸上泛着笑意问道:“你教她的?”
“是啊。”陶阿朵一脸无奈的解释道:“也怪我,下午打雷的时候,我跟她说是山中妖魔渡劫引发的异像,观山郡可能要有难了。”
“结果她说什么都要让我教她个一招半式的,说是要替你分忧一起击杀妖魔,我实在拗不过她就教了她两招,结果她从还没下雨时,一直练习到现在。”
“说真的许阳,我是真的想不通她为什么能喜欢你喜欢到这个地步。”
陶阿朵是真的不理解。
陈凤九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段有身段,说难听点就算是把她送去京兆府的安乐阁里做妓,都得有不少公子哥争先恐后的替她赎身。
她真就甘愿把许阳那个烂人装心里,整日对他如痴如醉的?
“纯属个人魅力,你不理解也正常。”许阳说完,笑容满面的缓步走向陈凤九。
一心沉迷于耍刀,想着替许阳分忧,陈凤九一个没注意,手中的长刀便被许阳夺了过去。
“习武之人要是连自己的兵器都保不住,传出去可是会被笑掉大牙的。”
陈凤九听见熟悉的声音,开心的转过身,脸上泛起一阵红光:“大人,凤九初次习武,您……您就别嘲笑凤九了……”
“不嘲笑不嘲笑,你刚才练武的样子,还颇有几分练家子的姿态,不过习武修行可不是一朝一夕,临时抱佛脚可没用。”许阳一把扛起陈凤九:“今天那两碗补汤喝的我浑身冒热气,走,我教你练练别的功夫去。”
陈凤九脸色羞的通红,任由许阳扛着她进了卧房。
越来越喜欢大人身上这股子浪荡劲了。
既然不想反抗,那就默默享受吧……
“这个色胚!脑子里除了那点龌龊事,一点正经事都没有。”陶阿朵气的牙根直痒痒,磨着银牙骂道:“妖魔都快打上门来了,他竟然还忘不了那点破事!”
“校尉大人莫要生气,其实许大人和先前的性子比起来,已经变了许多。”
李存善神色复杂,并不是在帮许阳说好话,只是平心而论的继续说道:
“自打我从牢里出来后,我看他的时候时常觉得有些恍惚,总觉得当下的他和先前比起来,简直判若两人。”
“李大人,你蒙冤入狱的事情,王后在京兆府早有耳闻。”陶阿朵面无表情的瞥他一眼,提起几分校尉的威严,带着几分埋怨说道:“不过你也真是的,明知他与王后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弟,你还偏要问候他祖宗。”
“校尉大人,我先前被他气晕了头,口无遮拦说些了胡话,并非是有意辱骂王后,不过说心里话,关于王后派他来观山郡任职太守的做法,我确实心有不满。”
陶阿朵瞧见他一脸的倔强,压根没有想服软的意思,心里多少也是有点无奈。
“早就听闻观山郡的李大人是个倔脾气,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行,你既然心有不满,我便帮你顺出去这口气,走,带我去找迟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