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父亲放心,我一定会发扬许家产业。”
福身行礼后,虞凌云转身,唇角掠过一抹讥诮。
只是可惜,好些日子会给许府尝到甜头,不过,给了希望再将他们丢入绝望,倒是更加残忍一些!
刚信步走至厢房,里面便传来压抑的咳声。
推门而入时,只见赫连辰胸前新换的绷带已浸透血水,病恹恹躺在床上,似乎随时就会死去。
虞凌云眉心微蹙,这都快三日了,却是一点好转也不见……
这样下去定然不行,还是得去请郎中来看看。
只是这人极其要面子,她只好走到远离厢房的后院,再将楚歌喊了出来。
“楚歌。”
她走到树下,将一块银子交到她手里,“赫连辰今日的伤势愈发严重,你去府外带一个郎中进来,切记,不要被人发现了。”
看着手里的银子,楚歌欲言又止。
先不说主公那一刀是自己捅的,加上那青州悬崖下边,分明是汴河,以主公的轻功,不可能会伤得如此重。
而且,林风说回青州的路上,主公的伤口有处理过。
那就只有一个原因了,那就是主公故意的,就是为了骗取虞小姐的关心!
楚歌神色复杂,不过这样也好,虞小姐心思全在主公身上,那就没有周景和什么事儿了。
想到这儿,她心安理得接下银子,掠出了墙去。
经过柴房时,虞凌云不着痕迹朝里瞧了眼,就见他满手流油啃着鸡腿。
“雪儿。”
她嘴角一勾,“去给他拿一床棉被,免得被人说我苛责于他。”
待沈绵绵回府之日,定是不会放心将这乞儿放在她这,至少在这段时间,不能被人抓住把柄。
等到许颜良慢慢毒发,那也是在沈绵绵府上,谁又会想到她呢?
雪儿努着嘴,心不甘情不愿地去了。
这乞儿分明什么活儿也没做过!
整日不过就是教教他规矩,也不知小姐为何突然对他这么好。
带着郎中飞到院里,已经是午时。
眼见着虞凌云将郎中请入厢房,楚歌立刻躲得远远的,生怕主公的苦肉计被拆穿,然后责罚于她。
这种没脑子的事,就应该让林风来做!
提着药箱迈进厢房时,郎中先嗅到浓重的血腥气,他捋着山羊须微微思忖。
难怪那人如此着急,甚至、甚至带着他飞进来,让他现在还心有余悸。
这般出血量,华佗来了都无力回天,更别说他,怕是该准备后事了!
可等把完脉之后,郎中彻底愣了神,这脉象沉稳有力,跟他这副马上就要撒手人寰的样子简直相差十万八千里……
“请问大夫,他如何了?”虞凌云看着大夫半晌不说话,心跳逐渐急促。
今生发生的事已然不同于前世,至少有些事已经没了参考的价值。
万一赫连辰真的伤得很严重,活不到权倾朝野之时……